这边动静闹的太大,宴会很多宾客都朝着门外的方向看过来。
一场生日宴,先是杨曼曼被私生饭侮辱,后又有人举报保镖偷东西。
付延成就算是心再大也没心思搞生日宴。
而且,他也必须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不然在他的生日宴他雇佣的人偷东西,那他付家以后再举办宴会还有谁会来?
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索性他就让管家把人带进来,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就这样,栗源被人一左一右挟持住,押进了宴会厅。
栗源左右甩开身边的人,“我没偷过,就算警察来了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押人,你们是觉得大得过法律,还是大得过国家?”
这里都是高官政客,商界名流,栗源话一出,架着栗源的人当即松开手,不是他们被威胁到了,是怕给付家惹麻烦。
路跃然最讨厌的就是栗源的狂傲劲儿,三言两语就想唬住谁,已经都落魄到要伸手管别人要钱了,还有什么好傲的,她偏要把她面皮扯下来!
“这里有人证,只要在你身上搜出来我的戒指,就是人证物证齐全。而且,你也有偷我东西的动机,在场就你落魄了,别不是适应不了现在的生活,就想着偷点东西拿出去卖,维持你以前的生活吧。
我可是听说前两天你住院交不起钱,还非要住高间,差点让人把你当无赖了。”
话落,她看向付延成,“付先生,不介意让我的人搜一下你们家这位保镖的身吧。”
当众搜身,下跪道歉
从栗源进了宴会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讶的,有不敢置信的,更多的是难以理解。
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不认识栗源。当年叱咤风云的大小姐,一身傲骨,锋芒毕露。她走过的地方,人群都会自动分开给她让路。
多少商界名流见了她都要躬身赔笑,多少纨绔子弟老远就得堆起笑,规规矩矩喊一声“栗小姐好”。
但现在……
她穿着紧绷的黑色保镖制服,被人挟持诬陷,像对待阶下囚一样对待她。
路跃然更是,从前见到栗源都是绕路走,今天竟然还敢让人搜她的身。
路跃然要搜栗源身,这话虽然是征求付延成意见,但动作上可不像是在征求,付延成话还没说,她就已经让她的人自作主张的去搜栗源的身。
付延成是宴会的东道主,客人东西丢了,虽然搜身不符合规矩,但事已至此他也默认了。
初夏眼见着路跃然的保镖已经逼近栗源,她默默跟服务生对视了一眼。服务生对他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示意初夏,戒指他已经放在栗源身上了。
初夏见状满意勾起唇角,随后整理了下面部表情,转而一副焦急的样子看向路跃然,
“路小姐,你放过源源吧,你要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搜出来了东西,让源源以后怎么做人。
戒指多少钱,我赔给你,你这样就有点太过分了。”
路跃然被人打断,心情很不爽。她视线落在初夏身上,上下打量,
“你哪位?你拿什么赔?你卖鱼的钱还是跪舔的钱?你别在这儿猪鼻子插葱,装相呢!”
路跃然一把推开初夏,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来人,去给我搜身。”
初夏被推了个踉跄,祁烬赶紧伸手接住,眼神顿时变得阴冷。
他正想说什么,被初夏拦住,她对他摇了摇头,“阿烬,不要,我没事。”
她现在不能让祁烬动手,否则还怎么看路跃然去找栗源的麻烦。
果然就见路跃然朝着栗源去了。
栗源退后几步,眼神凌厉,“《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侮辱诽谤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我虽然现在没有律师的工作,但不代表我不能为自己辩护。我是虎落平阳,但也不是任狗欺。路跃然,这么快就忘了你们一家子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了?”
路跃然没想到栗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现在才是站在高处踩人的。但从小被栗源支配的恐惧还在,栗源这气势下她竟然感觉自己弱了几分。
她瞪着眼睛,指着栗源,“你信不信我送你进去陪你爸。”
栗源不退反进,几步逼近路跃然,“你可以试试,是我先进去,还是你先被我抓到把柄。你爸通威医疗的事情屁股擦干净了吗?”
“你——”路跃然气急,但是眼神闪躲,指着栗源半天说不出来话。
栗源以前是律师,专打经济案,游走在上层各个圈子,对这个圈子里的很多秘密了如指掌。
如果是从前,栗源会顾着栗家,有些事情遵循上流圈层的规矩,毕竟谁家也不可能单打独斗,所以她不会做的过分。
但是现在栗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要真癫了,谁知道能干出什么要命的事儿来。
初夏没想到路跃然这么没有战斗力,眼见着路跃然要吃瘪,初夏适时开口,
“源源,别任性了,一个戒指而已拿出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路小姐因为你,伤害到了你的朋友,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路跃然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视线看向乔宴。
人都是有软肋的,栗铭钊进去了,栗源看似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搞她,也怕被她反过来咬一口。
但现在,这男人……
路跃然叫嚷道:“把她姘头给我抓起来。”
栗源几乎在初夏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暗道要坏事,冷冽视线射向初夏,如果眼睛能带毒,她一定会当场把初夏给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