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怨恨栗源,是生了孩子栗铭钊嫌弃她身材走样,浑身都是妈味儿才会出轨的。
那时候对栗源是真的不喜欢。
后来栗铭钊就总会因为许晴对栗源忽视而跟她吵架,有一次最严重的是栗源太调皮去扒厨台,锅上许晴给栗铭钊煲的汤都洒在栗源的腿上,当时就起了一片水泡。
许晴第一反应是骂栗源,把她给丈夫准备的汤都毁了。栗铭钊彻底失望质问许晴,孩子重要还是汤重要。
许晴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栗铭钊连管都没管。
从那之后,许晴跟栗铭钊关系就如同水火了,栗铭钊更是对许晴不闻不问,而栗源,栗铭钊以后到哪儿去都带着栗源,他亲自教亲自养。
栗源跟母亲的感情也就淡了,所以栗源说许晴不喜欢她,丝毫都不夸张。
初夏适时地拽了拽祁烬的衣袖,低低说着,“哪有母亲不爱女儿的,小姨连我都能照顾的好,怎么会不爱源源呢。
我记得小时候一起跟源源玩,她是那种男孩子性格比较调皮,当时爬树上树,家里佣人保姆全都快被她吓死了,小姨更是急的不行。
后来小姨教育她让她认错,保证不许再上树,源源就是倔着不认错,当时小姨应该是又担心又生气打了源源几下,她就一直记仇了。
大概因为源源性格有些调皮,还太倔强,做事情又比较主观,才会以为小姨不爱她吧。”
祁烬垂眸看向初夏,女人脸上都是温柔娇弱,看起来善良美好。
他收回视线,轻声说道:“也许吧,栗源性格是很倔。”
初夏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像祁烬这种成功的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比他还有性格,有主见的人。
成功的男人,就该享受的是贴心的服侍和善解人意的情绪价值。
她手慢慢向祁烬的大掌握去。
祁烬手机响起,他转过身去接电话,“查到杨华宇的行程了吗?好,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他看向初夏,“公司有事我先走,你赶紧回医院,到了出院的时候再正常出院。”
初夏想去抓祁烬的胳膊,“阿烬,订婚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祁烬人已经消失在别墅,上了外面停靠的迈巴赫。
初夏气的用力跺脚,初显荣赶紧上来劝,“千万别动气,注意身体。”
初夏冷眼看过去,“我的身体重要,还是跟祁烬订婚重要?别不是你们真想我死了,享受我留下来的好吧?”
初显荣气急,“夏夏,你怎么能这么想爸爸?”
初夏深呼吸压下烦躁,“对不起爸,我失态了。”
初显荣知道女儿心心念念都是祁烬才会这样,他灵光一闪,“夏夏,刚才祁烬提到的那个杨华宇,你想办法先去接触一下,如果能为祁烬招揽来,他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你车技行不行?
栗源凭借对杨华宇的些许了解,知道杨华宇在假期的时候会去北郊赛车,栗源和付航早早就到了地方。
付航看向栗源,有些忐忑,“你车技行吗?这我哥的跑车,限量款,三千多万。我跟他打赌,他输了才借给我的。他可是那种女人和车子概不外借的人,到时候车子刮了蹭了他会跟我拼命的。”
栗源手握操纵杆,脚下油门一踩就是令人兴奋的引擎轰鸣声,猎豹一样猛然咆哮。
“把‘吗’字去掉,我的车技,行!”
付航身临其境才觉得自己有点儿草率了,虽然她决定相信栗源了,但属实没想过栗源这么癫。
眼前哪是什么赛车道,明明是盘山路。而且有的地方特别的窄,别说来赛车了,就是正常的开车过车都很容易出事故。车子开过去基本四个轮胎只有三个能着地,有一个都是半悬不悬地暴露在山崖下。
付航有些害怕,“不然你放我下来,我在山脚下等你。”
栗源也不勉强,车子在山脚附近的平地上极速甩尾,漂移入库,停在两辆车之间,“下车吧,付小姐。”
付航刚才感觉自己差点儿被甩飞,手就算紧紧抓着安全带都没给她半点儿的安全感。
她不可思议看向栗源,“你是独生女吧?你爸就没告诉过你要惜命吗?”
一句话勾起栗源的回忆,当年她玩儿赛车,赛马,潜水,跳伞,攀岩……她爸没少追着她打,说她都玩儿野了,不要命是吧。
但是祁烬护着她,她想干什么祁烬都会想方设法的帮她达成。
她当年玩儿赛车就是祁烬教的。
她爸对待她和祁烬都是一视同仁,自己家的孩子,哪个也别想参与这种危险系数高的项目。祁烬硬是求了祁煜找人教了他赛车,他练了好久,有一次特别严重车撞翻了,他差点儿没被送走。
栗源知道的时候差点疯了,抱着祁烬没少哭。祁烬当时忍着疼哄着她,“哥没事儿,等哥好了就教你玩儿赛车。”
后来他不仅把栗源教会了,还拿自己攒的钱给栗源买了一台reventon。
那时候祁烬对着她笑的又拽又霸道,“只要你想要,哥全都给你。”
回忆在祁烬的笑容时刻戛然而止,与现在祁烬对着她冷淡的表情强行割裂开。
栗源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变这么多,现在的祁烬跟小时候的祁烬真的还是一个人吗?
“喂,栗源,你没事儿吧?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父亲。”
栗源甩了甩脑袋,把从前的回忆甩出去,“没事,一个赛车而已,我玩得起。”
付航不再劝说,打算拉开车门下车。
车门还没拉开,她就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前站着一个男人,而男人身边的,赫然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