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从来没想过祁烬跟她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天,她现在所求不过就是父亲能好好活着,她能好好活着,仅此而已,就这么困难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祁烬闭眼假寐,“你和我之间,你是没选择权的那一个,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得在。”
栗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半生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所以父亲出事之后,她就诸事不顺。
“祁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祁烬双手环胸,安心地躺在副驾的座位上,鼻尖是萦绕的是栗源身上独有的玫瑰味道,但嘴里都是不正经的话。
“我还能想怎么样?想弄你。”
栗源别过脸,十年不见祁烬练的是脸皮吗?
“不要脸!”
祁烬唇角勾起,“原来我就是太要脸,才差点儿死外面。我要是早不要脸,早办了你,再让你肚子揣一个,你爸也就不能赶我出国了。我当时要是这么做了,咱俩孩子能打酱油了吧。”
栗源没想到祁烬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一双含情眸被她瞪成了杏仁眼,“你是有什么大病了吗?”
“放心,我很健康,死不了你前面,有的是时间咱俩慢慢玩。”
栗源被怼的无话可说,人赶也赶不下去,说又说不过,要脸的永远比不过不要脸的。
她用力地锤了下方向盘,又用力地挂了车档杆……
“这车是商思诚的吧,在他眼里车子比老婆还重要,你最好在开车的时候,轻一点——”
祁烬说‘轻一点’这三个字的时候,故意用调侃的语调,还故意加重了开车两个字,要说他没别的意思谁信。
昨天,他们两个在一起……她也跟他说过,轻一点。
栗源就算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耳根肯定是红的,他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
祁烬看到栗源气鼓鼓的脸,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然后又迅速扯平。
“再不开车,你就要输了。就算你的车技是我教的,也不用这么自信吧。”
栗源现在真的不想听祁烬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追着杨华宇的车极速而去。
初夏坐在杨华宇的车上,从后视镜里看到祁烬上了栗源的车,她苍白的脸上,现在是惨白。
“停车,我要下车!”
杨华宇也听说过祁烬和初夏要订婚了,只是没想到新郎来了,却上了别的女人的车。
“要我停车也可以,那合作的事情就免谈。”
初夏来找杨华宇就是为了在祁烬面前证明自己能力的,现在祁烬人都要被栗源拐走了,她还证明个屁啊。
“停车!”
杨华宇邪勾起单边唇角,随后车子快速甩尾,贴着山脚下平地的边缘直接来个原地漂移。
初夏几乎是看着车子贴在悬崖边儿上转的弯儿,她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有那么一刻觉得杨华宇想跟她一起车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