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发烧了,手也没闲着掀开栗源的衣服就往里面伸。
祁烬的手太烫,触在栗源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栗源算是知道了,什么是三十九度的他。
她当即拍开祁烬的手,“发烧也烧不掉你脑子里的精虫吗?”
栗源强行把祁烬的手塞回被子里,转身去了洗手间。
她拿了盆,打了温水又拿了两条毛巾。
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祁烬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病了的缘故,还是吃的药里面有什么让人犯困的成分。
栗源把毛巾沾湿,然后放在他额头,又拿了另外一条给他擦身上,配合物理降温。
擦完身子,栗源重新给祁烬盖好被子。
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目光有些恍惚。
祁烬睡着的时候,没有平时那么有攻击性,这样安安静静的,隐约能看出来年少时的样子。
手不自觉轻轻划过祁烬高挺的鼻梁,脸颊,下颌……
曾经这张脸占据了她少女怀春时所有的青春幻想。
“好看吗?”
祁烬唇瓣轻轻开阖,低沉磁性的声音发出。
栗源当即挪开手,犯花痴被抓包,她尴尬的当即站起身,端着盆就去洗手间。
“我就看看你发不发烧了,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
祁烬唇角缓缓勾起,栗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恼羞成怒的时候话都只能反着听。
“蠢死了。”
栗源看都不看他,当没听见他的话。
再回来的时候,祁烬闭着眼睛,栗源以为他睡着了。
但是前车之鉴,栗源肯定不会再干刚才的蠢事儿,打算再给他量一下体温就不管他。
再次拿出额温枪给祁烬量体温,手刚伸过去,就被祁烬抓住了手腕,她人就被拽到了床上。
栗源用手肘拐他,“你干什么?”
祁烬已经双手把人圈在怀里,“冷。”
栗源挣扎着让他放开手,“冷我就给你把电热毯温度调高点。”
祁烬抱着人不松开,“不要,你当我的暖宝宝。”
栗源被箍的难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拒绝的。
祁烬无奈叹气,头埋在栗源脖颈上,“阿源别动,哥难受。”
闻言,栗源的身体震了下,像是曾经那个全身心护她的哥哥又回来了。
她想挣扎,但是又贪这一份回忆,心在从前和现在间被来回拉扯。
最后她还是没忍心离开,闭上眼睛往祁烬的怀里又缩了缩。
就算她知道这是假的,就算祁烬生病痊愈了这些假象就会消失,但她还是忍不住去贪心片刻的温暖。就像是吸d的人,明知道不吸的时候会痛苦难忍,但还是忍不住去贪图一时的舒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