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谁真想我好?是上门逼债,想把我媳妇卖了抵债的?”
他目光扫向赵香秀,赵香秀吓得后退一步。
“还是背后嚼舌根,看不得别人好的?”
他目光又扫向王婆子,王婆子脸白了。
“我葛文军把话放这。我家关门过日子,不惹谁,但也别来惹我。谁再敢堵门口或背后乱说,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他猛一拍腰间柴刀,发出“呛”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震住了场面。
门口的人群吓得散开不少,没人敢往前凑。
他们想起来,这人不光有钱了,还是敢动刀跟周大山硬碰硬的狠角色。
惹不起。
王婆子和赵香秀也吓得够呛,对视一眼溜走了。
门口很快清静了。
葛文军冷哼一声,转身回院子,重重插上院门。
柳清兰站在屋门口,看自家男人几句话镇住场面,心里又佩服又安心。
“文军,你真厉害。”
葛文军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刚才的冷厉转为柔和。
“我不厉害点,咋护着你?甭理那些人,一群见不得人好的。走,进屋看咱们买的好东西。”
两人进了屋,看着地上堆满的米面粮油、布匹棉花,心里暖洋洋的。
这是他们小家第一次有这么多家当。
葛文军动手收拾。
先把米面倒进家里仅有的两个缸,装得满满当当。
看着白花花的米面,葛文军心里踏实了。
有粮心不慌。
清兰怀着娃,得吃好。
红糖鸡蛋小心收进柜子。
鸡蛋他打算每天给清兰煮两个,红糖留着坐月子用。
肉和鸡今晚就炖上,让媳妇吃顿好的,骨头明天熬汤。
布匹棉花暂放炕头,等有空让清兰做。
葛文军开始盘算给媳妇做啥样新棉袄,给娃做啥样襁褓。
柳清兰在旁边看他忙活,递个东西或帮着收拾。
屋子简陋,但因这些东西显得充实温暖。
柳清兰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心里感激又幸福。
她知道跟着这男人,苦日子可能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