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一抖刀锋出鞘,隐隐带点冷光。
三叔公和两个干部见这架势,全都往后缩了几步,脸色发白。
这会儿他们才清楚得很,眼前这个人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主儿,是真有本事、敢单独对上熊瞎子的狠人。
葛文军那股血气混着杀气,很让人不敢小看。
“你……你别胡来啊!”治保主任嗓子发虚。
“葛文军,你心里还有没有集体?你把王法放在哪了?”
葛文军听完冷笑,开口回了过去。
“王法本该护百姓,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遮羞布?”
“集体?前些年吃大锅饭咋没见你们上这么心?现在看见我日子有谱了,你们就想着出来分红?”
“你们想得美。”
“今天谁敢踩这个门槛一下,我就和你们拼了。要不然,以后你们有啥歪心思,走着试试。”
他握刀不离手,眼神仅仅扫过那三个人。
屋里柳清兰听得动静厉害,缩在炕头紧张极了,既担心又不知怎么才能出来搭把手。
三叔公看葛文军说一不二,没一点怕手里的劲,全场都寨了声儿。
他在村里横惯了,还头一回堵上这么倔的小子,脸面上下不来。
而且,葛文军这套说辞,句句扎心,也懒得再争面子。真要硬碰,没准连命气都得搭进去。
连熊瞎子他都能下手,何况是人。
三叔公气得拿拐杖戳着地面,连连说不出话。
“你行,你有胆子。以后别后悔。”
说完这话,他转身带人走了出去。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治保主任和会计对视一眼,也觉得没面子,再待下去也是丢人。
跟着灰溜溜地走了。
葛文军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这才把柴刀收回鞘。
他知道,这事没完。
这几个人肯定会记恨在心,以后少不了使绊子。
但他不在乎。
这世道,人善被人欺。
你不狠一点,别人就敢欺负你。
他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转身回屋,看到柳清兰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文军,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葛文军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没事,几个找事儿的,被我吓跑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咱们。”
柳清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才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