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择一咽回一声叹息。
将遴:“疼?忍忍吧。”
熟练的按摩手法,有力的指尖。
虞择一背对着将遴,闭了闭眼,好久才出声:“将遴。”
“嗯。”
又没声了。
他确实有一点烟瘾,不过,心情好就会忘记抽。心情不好,或者头疼,就抽烟。
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懦弱和逃避,他承认。
但是混烂生活里能给自己找到借口也未尝不是好事。
“好了~不疼了。谢谢小将店长。”
虞择一以这句话收尾。这就是一种借口。
将遴起身,留下一句:“不用谢。虞择一。”
但有人不惯用借口。
突然,两人手机几乎是同时响了一声。各自察看。
将遴拿起手机,就看见他们队一辩——那位小队长姑娘——给他发消息:“遴哥遴哥!你猜咱们队抽到的决赛辩题是什麽?”
将遴平淡:“不猜。说。”
小队长:“《不破不立,还是不立不破》!猜猜咱们是正方还是反方?”
将遴:“……反方?”
小队长:“Bingo!!哈哈!”
小队长:“最後再猜猜,正方是哪队?”
将遴:“直接说。”
小队长:“无敌几把队!”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队长:“暮县无敌羁绊队!”
小队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将遴:“……”
他擡头,再次和虞择一对上视线。果然,对方眯起眼,神色变得警觉。
将遴也眯起眼。
将遴:“你知道辩题了?”
虞择一:“你二辩?”
将遴避而不谈:“你呢?”
无言的僵持。
“你说,我要是去一辩,会不会好打一点。”虞择一试探。
“你是正方,高光在自由辩论。几辩都一样。”将遴回转。
“那如果我三辩呢?你几辩?”
“我肯定在你之後发言,别想了。”
“这麽怕我拆你?”
“这麽怕我盖房?”
“我会怕你?”
“那你几辩?”
“……”
虞择一无语:“你不打三辩我就在二辩呗。”
将遴:“你要在二辩那我就打三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