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择一:“我有皮肤病。”胡编不打草稿。
大爷:“……”
虞择一说完直接一屁股坐下了,完全不给大爷面子。他本来就不舒服,脸色不好脾气也不好,吃完药就躺下休息了。
忍一忍,睡一觉就好了。
。
第二天天亮。
人语喧嚣,盖过了列车逛荡的声音,狭窄过道里往来的人热闹,吃饭的打水的上厕所的。窗外的景也热闹。一夜过去,山已远了,也矮了。
虞择一已经醒了,正胃不舒服躺着玩手机呢,就听见车厢那头有女生尖叫了一下,还有板子碰撞声。一阵骚动,还有好像是姜琦的声音:“你别跑!站住!就是你,别想跑!”乘务员也很着急:“都小心一点,小心摔倒,您冷静……”
男声:“我怎麽冷静!她没头没尾拉着我!神经病!”
姜琦:“我怎麽没头没尾?啊?我为什麽拉着你,你心里没数?!”
乘务员:“那个,您丶您也冷静……”
没有犹豫,虞择一当即坐起,下地,气势汹汹抽了把雨伞,大步流星去了。
你可以在任何需要开炮的地方召唤虞择一,什麽低素质顾客,什麽坑人商家,什麽街头流氓,就这种低端局,虞择一包赢的,一个骂十个那句子不带重样,还酌情赠送祭祖服务,一炮给你干到祖坟诛地下九族。
咣丶咣丶咣!
“都他妈安静!”
雨伞大力砸在行李架上,惊呼後,全体噤声了。男人从过道人流中挤进。
虞择一个子高挑,单手搭着腰,身上的痞气快要溢出车厢。他面前,是一个漂亮的小女生,还有一个被姜琦死死拽住的大叔,还有……投来感恩目光的乘务员。
他独独看着那个小女生,“出什麽事儿了,他怎麽你了,你说。”一扬下巴,特别点名,准许发言。
小女生挺害怕的,结巴了一下,低头说:“算了吧……没什麽事……”
大叔跳脚了:“你看!你们看!她自己都说没事!”
“闭嘴!!”虞择一又吼一嗓子,把他吼熄火了,冷哼一声:“没出息……”扭头看向姜琦,一擡下巴:“你说。”
姜琦义愤填膺道:“刚才我看那美女进去上厕所,门关上之後,这个男的就凑上去摁开门键,门就打开了!他就是想看她脱裤子,这跟去女厕·所偷·拍的人有什麽区别!得亏女生什麽都没干呢,不然不都被看光了!”
女生低着头,手里捏着卫生巾。的确,她确实不太会用高铁上的厕所,紧张得忘了锁门。幸好站在那里掏卫生巾掏了很久,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怎麽样呢……
“什麽就偷拍了什麽就看光了!”男的急眼了,“她没锁门,我哪知道里面有人啊!”
姜琦叉着腰吹胡子瞪眼睛:“你他妈瞎呀!站过道半天了,好几次擡头都看你在那儿,不知道以为你对厕所单相思呢!小时候高考志愿没选上光荣的保洁工作很遗憾是吧!还是狗嘴巴馋屎了想吃口热乎的!老娘给你搋下水道里四菜一汤你就老实了!”
这骂功,这脾性,我们南省叫——辣子。
连虞择一都惊得插不上话。
大叔:“你神经病吧你!恶不恶心!我说了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泼妇!你个泼妇!”
虞择一:“我他妈让你闭嘴!!”
又吼了一嗓子。
男的小声埋怨:“吼吼吼,你怎麽不让她闭嘴啊?!”
“哼。”又是一声冷哼,虞择一扭头,问乘务员:“他刚才一直站这儿?”
乘务员小姐姐也有点战战兢兢:“过道有监控的……不过,我刚才好像确实看到这位先生在这里……需丶需要调取吗?”
老天爷老天奶老天妈老天爸,大哥不是我想出卖你,是监控拍到了你啊……
得到答复,虞择一转身“啪!!”
一气呵成一步到位干脆响亮的一个耳光。
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大叔都懵了两秒,反应过来立马尖叫:“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
啪!!
说完,又一巴掌。
男人高他半个头,俯身逼视他,吊儿郎当邪气得要命:“蹲点儿开人家小姑娘厕所门,要点儿脸吧。”
啪!!
三巴掌,何其痛,何其辣,那麻劲儿当场就上来了,也肉眼可见迅速红肿起来,好清楚的巴掌印。
“这是性骚扰你知道吗?要是他妈喜欢看屁股给你砌我老家猪圈里天天数母猪屁股好不好?傻吊东西丢人现眼,tm扇你都是轻的,姑娘骂你骂得有毛病吗?吵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