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长耳尖愈红,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不光将遴,世界上任谁都扛不住虞择一撒娇吧。
某人的长发散碎拂扫过颈侧,耳边一麻,将遴直接转身再次“咣”!猛地把男人撞在门上,盯着他:“我说了,喜欢。”
凑近,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纠缠。彼此心率都降不下来。
虞择一不闪躲,挑眉轻笑:“还没亲够?”
说着,故作要吻上去,等唇与唇只剩不到一厘米,又故意停下。唇角勾着。
“……亲不够。”
将遴再也忍不住吻去最後一线缝隙,摁着他压着他接吻,一下一下,一手垫在他脑後,一手向下握住他的腰,忍无可忍掐了又掐,衣料皱褶。
其实他都知道。
虞哥说的他都明白。
最重要的是,他不说的,虞哥也都明白。
你爱我,我知道。
你喜欢我,我知道。
可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我就是想一遍遍推开你,再在你的反复挽留里确认我并非自作多情。
这样不对,但我忍不住。
我从来不这样,偏对你这样。
虞哥,你知道你有多好吗?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你知道你身上的神性有多诱人吗?
你知道我有多想进犯你吗?
我知道你亘古不变,我知道你心永恒,所以我才偏想在你身上打下我的烙印丶留下我的刻痕,就像烧化一滴金子,或者掰下一角钻石。
你知道吗。
指腹用力到将衬衫衣料反复攥紧,偏偏男人不会躲,反而迎合地搂过他的肩背,回应他的唇,永远坚定。
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虞哥。
漫长的吻以唇角的血腥味告终,将遴喘息着松了口,抚摸过那张美丽面庞上美丽的伤口,再视线上移,望进那对美丽的丶波光粼粼的丶注视着他的眼睛。
虞哥总是这样看着他,有宠爱,有索求,什麽都有,就是没有责备。
他又把吻落在他眼尾。眼睫轻颤。
“虞哥,我是不是太年轻了?”
虞择一沉沉地笑起来,“怎麽这麽问?”
“很幼稚。”他点了点虞哥唇边咬破的位置,自我评价。
那是犬齿钉咬的痕迹,对方刹那颤抖的呼吸似乎还遗留在血色里,目睹就会闪回。
而男人只是笑意更深,微微歪头:“那我喜欢你这样,是不是和你一样幼稚?”
将遴怔住。
虞择一张开双臂,噙着笑:
“好了,抱抱。不开心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