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
就像甘心上鈎的鱼,就是甘心上鈎的鱼,忍不住又凑上去咬住,接吻,呼吸颤抖。
连闭眼都好像是浪费。
他经常性怀疑自己会不会只是肤浅地沉迷于虞择一的脸,但是他妈的管他呢!
这张脸和这个人,都是他的。
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终于,终于。
将遴压着虞择一恨不能吻到地老天荒,从脸侧抚摸到耳垂,热烫,已经能想象到白里透红的样子。反复揉捏。
杜松香丝丝缕缕。
“将遴……”
他的宝物轻轻推开他,直勾勾地望进他眼睛里,勾唇调笑:“你知道你现在,是什麽表情麽?”
将遴不为所动地注视着,“什麽表情?”
“就好像,对我无法自拔的表情。”
他神色和缓:“就是无法自拔。”
话音刚落!他就被虞择一猛地搂住掀翻在床,身位逆转。动作之激烈,就好像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终于被应允,终于可以冲动,终于可以放肆掠夺。
遇见你以前,我一无所有;遇见你以後,我有了後盾,有了戈矛,有了归处,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世界。
此前我由理智构成,此後你为我注入缺失的感情。
此前我靠“应该做什麽”活着,现在,我靠“我想做什麽”活着。
你也愿意的吧。
是你给的我权力。
虞择一反手用腕上的皮筋扎起长发,然後把人摁回去,再捉住他推阻的双手举过头顶钳死,压近耳边诘问:“有多无法自拔?嗯?”
不等将遴答话,他偏头亲在他脸上,叹息:“你该更无法自拔一点儿。”
“你放开……啊。”
手指插·进他嘴里抵住舌头,打断他的反抗,男人笑起来眼尾狭长,十分恶劣:“别忘了我是干什麽的,我一只手就能玩儿得你下不了床。”
说着,直接抽手——将丶军。
将遴咽下闷哼,一挣,“虞择一……!”
“乖~别害怕,放轻松……”
他故意说着恶劣的话。
“下次哥哥给你玩。”
将军。
升变。
再将。
王车易位。
王翼弃兵。
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