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待会儿不许再放水了啊。体育精神懂不懂?”
“成成成,体育精神,体育精神。”
这位老乡台球也打得特别好,不同于虞择一的散漫乖张,他击球,堪称生猛。一杆下去,啪!一声,白球子弹般射向花球,将那颗球生生砸进袋口。
进球,架杆。
啪!
又一记猛球,被击中的花9撞在球桌边缘砰丶砰丶砰丶砰撞出四道反射线,最後精准撞在中袋,咕咚进球。
很明显,虞择一打球像在调戏台球,落点精妙;他打球像在开炮,还是带追踪导弹那种,路线精密。
但是这时候,他也不继续了,也是将白球打向一边。
也是两连,也是还了个自由球。
虞择一笑着摇摇头,知道这把是必须认真打了。
他将蓝色巧粉在杆头上蹭了蹭,把白球放了个好位置,一杆下去,一次性进两球。
打到不再进球,换对面来,更是杆杆漂亮,每一道反射线都像进行过精密计算,能够撞三次甚至四次後把球击进。
白球落在极偏的位置,虞择一个高腿长,胯比台球桌还高,不想俯身,便侧腰半坐上球桌,背後反手击球。
打得就是一个优雅,打得就是一个美感。
就这样针锋相对几轮,最终,老乡把最後一颗黑8打进球袋。
“好球。”虞择一鼓掌,一双狐狸眼笑起来弯弯的,“哥们,你本职工作是干什麽的?”
“物理老师。”
“难怪。”
俩人击掌撞肩。
“下回再打。”虞择一说。
“好。”
老乡带着对象去旁边开台了,虞择一眉眼弯弯看着将遴:“看明白了?”
“嗯。”
“来,我教你架杆。”
他把左手撑在桌面上,而後叠起大拇指,指节间架出角度。
将遴观察着,照猫画虎摁住手,将球杆架上。
“对,就这样。”
虞择一随便捡了两颗球放在台面,连着袋口一条完美直线。“试试把它打进去。”扭头,看见将遴握杆的角度不够平,便走到他身後,左手扶着他的左手,右手握着他的右手,声音吹在耳畔:“水平,打中间。”
向後一靠,正靠在虞哥怀里。
“……”
将遴轻轻吸了口气,偏头时嘴唇差点蹭过他唇角,挑眉眯眼:“你是在教我,还是在调戏我?”
“都是。”虞美人低笑一声,就近吻上他泛红的耳尖。
心跳更快了,将遴不再理会他,调整好姿势认认真真击了一球。
然後毫不意外地打偏了。
“别抖。”
虞择一轻声说完,把他又往怀里搂了搂,手把手帮他把球打进。
将遴默默回复:“很难不抖。”
“这麽敏感?”
“……闭嘴。”
天天开腔。欠·干。
他沉沉笑起来,“好了。教你击球。”
从将遴之前的观察来看,虞择一打台球,常常因为角度特殊而选择背後击球。不是为了炫技,而是因为以他的身量,如果真的上身趴下丶压平丶俯身给力,一条腿还要垂直站立,就难免……
观感上过分惹火。
放眼望去,两条腿又直又长,隐在黑裤下的腿肉矫健,曲线一路勾勒上去,动静间耸进腰窝——简直像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