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拉开衣柜柜门,在角落的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盒。
把新表放进去。
把旧表拿出来。
六年前的款式,银白满钻,青色表盘,亮晶晶的,真是……漂亮极了。
新一天,虞择一又来了。
“今天春分,我们老家要吃春饼。我做了点给你带过来,要尝尝麽?”
目光落到男人手腕上的银色机械表,眉眼笑意更甚。
“既然你都带了。”将遴和他在小桌边坐下,扭头唤人:“唐唐,阿继。”
“来了来了!!”
唐唐当然第一个蹦过来,看着食盒里的春饼丶酱肉,两眼放光。
阿继也刚到岗,坐下之後盯着虞择一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哦!是你!!大明星虞择一!”
把虞择一逗笑了。
薄饼裹酱肉,吃得满嘴留香,阿继说:“你当年留的特调太难调了!”
“有吗?”虞择一想了想,说:“只有几杯比较难吧。难在配料。比如「将军」。”
“也有好调的,像「KissMe」就是普通小甜酒。”阿继边嚼边说,“不过反正那些酒都被店长删了,也就无所谓……”
话没说完,被唐唐踩了一脚,差点噎着。
虞择一看了将遴一眼,将遴淡定自若:“你有意见?”
“没有,”虞择一温和勾唇,“调酒师走了,换酒单很正常。”
很快,他又说:“突然想起来,春分应该喝点酒。我後来又调了一杯新特调,你要尝尝麽?”
“可以。”将遴答。
阿继非常眼里有活:“要不你说配料,我去调?”
“没事,我来。不过阿继,我也想尝尝你调的。”说完,虞择一看向将遴,眉眼弯弯:“可以吗?”
将遴:“要结账。”
虞择一:“当然。”
熟悉的吧台,不熟悉的酒水摆放。
简单找了一会儿,美男子就调出一杯透明酒液,白得像雪。
“一杯「浪子」,慢用。”
古典杯放在桌上,将遴打量片刻,轻抿,果然辛辣。
又是烈酒。
酸涩的柔情被伏特加暴力遮拦,但最後还是有人敲碎冰川说“想家”。
正恍惚着。
“一杯「KissMe」,”阿继回来了,笑着落座:“前辈尝尝,看和你调的一不一样?”
虞择一再次噙着笑问将遴:“我可以喝一杯吗?”
将遴:“客人喝酒我不拦着。”
“行。”
粉红色鸡尾酒被贴上新装饰,虞择一抿着吸管,酸甜像果汁。“你减了5ml糖浆?”
“这都能尝出来!不愧是前辈!”
“只是调多了,记得比较清楚而已。那些酒基本都有些故事,也是试了几次敲定的最终配比。不同人不同调法是很正常的事。挺好喝的。”
将遴眉梢微挑:“哦,那「KissMe」是和谁亲过了调出来的?”
“前男友。”
“……”
我就多馀问。
“你信吗?”虞择一又抿了一口酒,眼尾漂亮。
“为什麽不信?”
就像陷入回忆,虞择一煞有介事地说:“嗯……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雪,雪假,我不用上班,他陪我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他想好好欣赏电影情节,但是我一直在他旁边blabla,聒噪地跟他吐槽这个翻译有多生硬,他烦了,凑上来亲了我,我才安静。结果我太安静了,我们就不小心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