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一个小小的四方礼盒,也一并放下。“还有这个。”
打开,是一枚耳钉。
孔雀翎的配色,宝蓝到翠绿的璀璨光晕,镂银宝石之下,是银色流苏。
闪闪发光,漂亮极了。
虞择一怔住,说不清心底是什麽情绪,眸光泛着潮意。
“好。”
“你会戴吗?”
“会。”虞择一说,“你给我戴。”
“……嗯。”
将遴小心摘下他右耳佩的银环,收好,又拿起新耳钉,小心翼翼穿过耳垂,扣上。
美人偏头一瞥,流苏轻晃,晃进人心里发颤。
他握住将遴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望着他的眼睛,“今天,下班回我那坐坐,好不好。”
他知道他终于肯了。
“好。”
。
南省夏夜依旧炎热,热得人心率发燥。
树影斑驳,月色照进窗子。
是很高的楼层,推门进来,开灯,极简原木风,整洁得像样板房。
虞择一一边开空调,一边随口说:“你小心一点,不要踩到我的哼哈二将。”
“……谁?”
“你。”
“踩谁??”
空调滴滴滴调到17度,虞择一轻笑起来,答:“我养了两只大蜘蛛。白额高脚蛛。”
将遴:“……我以为你怕虫子。”
“不怕虫子。只是讨厌蟑螂,尤其会飞的大蟑螂。养两只蜘蛛吃着玩。”
换过拖鞋,虞择一带着将遴走到书房。毫不意外,五个通顶大书柜,满满当当全是书,中外都有。
哦,也并非全部满满当当。
还有一个书柜,放着各式礼盒丶信封,博物馆一样展览着。
每封信上压着一个礼盒,每个礼盒之间都有些许间隔。
虞择一敲敲柜门玻璃,说:“我想给你看这个。”
将遴晃神,打量着一整个书柜,试探:“哪个?”
“所有。”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个礼盒,拆开,是一枚纪念币,还有自由女神小雕刻。
信封上,用不熟练的楷书写着:
「将遴收」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
正面,火漆印烙下一簇六年前的白色小干花。
取出信。
「亲爱的,我已抵达哈德逊河。」
……
「将遴收」
「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
「亲爱的,今天完成第一场比赛,无趣。倒逛了哥伦比亚大学。」
……
「将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