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卷翘的眼睫轻颤,白。嫩微。鼓的脸颊肉,已被谢京雪的两指重重捏住。
她被迫迎上那一双寒漠冷血的凤眸,探究他眸底晦暗不明的欲。色。
随即谢京雪的薄唇覆上,就这么偏着头,逞凶地吻向了她。
姬月骤然亲吻,她惊慌失措,一双杏眸瞪得滚圆。
可偏偏谢京雪靠得极近,她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只能感受到那略微温热的呼吸,以及男人挺拔鼻梁蹭到颌骨的冷意。
姬月的鼻翼生汗,她对谢京雪突如其来的意动,感到莫名其妙,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姬琴在外给他戴绿帽,他自然要礼尚往来,欺辱未婚妻的妹妹,如此才能熄他心中不平。
姬月不愿在这里承吻,她樱唇紧闭,牙关紧咬,半点不肯张开齿关。
许是她的抗拒,令谢京雪不快。
男人的凤眸骤然寒邃,手间力道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横捉了她的雪腕。
姬月无路可退,险些一声惊呼。
在她开口的间隙,谢京雪寻得可乘之机,撬开了她的唇齿。
男人伸出滚。烫的舌。尖,灵巧地绞住姬月的丁香小舌。
将她那句呜咽一般的娇吟,硬生生逼回了嗓子眼里。
谢京雪身上无穷无尽的桃香渡来,熏得她头昏脑涨。
姬月咽下那些谢京雪让渡来的甘洌涎津……
洞外的姬琴与苏溪之早已离开,人声消失无踪,想来已经离去了。
姬月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她心有余悸,回过神来,至少她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
姬月皱眉唤了一声:“长公子……”
姬月的眼泪滚落,她被谢京雪拥了许久,腿脚发酸,一时不慎,险些被石块绊倒在地。
好在她摔跤的瞬息,谢京雪难得良心发现,竟横来双手,牢牢拥住了她。
为了防止姬月笨拙,不慎跌跤,谢京雪将她横抱进怀里。
她的衣裙凌乱,小衣微敞,眼带泪痕,一副受人欺辱的可怜相。
但谢京雪见状,犹如天生无情无欲的佛陀,不生丝毫怜悯之心。
他只是觉得有趣。
他没想到,自己家养的狸奴,竟如此笨拙。
姬月也不想想,苏氏这般末流世家,如何能拿到谢府夜宴的请柬?无非是谢京雪命人送帖,邀请苏六郎登门。
谢京雪研习过养猫之道,他特意寻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供他的爱宠消遣玩乐,偏姬月不识好赖,一点都不领情。
连一场热闹都不知看,亦不能乐在其中。
谢京雪若有所思,良久无言。
待姬月缓过那一口气,她终于伸手,轻轻抓住了男人整洁的衣襟。
她蜷缩手指,仰头望向这位天人之姿的长公子,悄声问他:“阿姐与人私会……您不生气吗?”
谢京雪微微阖目,语气温和:“姬月,莫要过问尊长的事。今日,你僭越了。”
他说出的话很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姬月并不蠢笨,仅仅一句敲打,便懂事地憋回了所有的问题。
谢京雪还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摄政大司马,她不可因这几日的一些亲昵,就误以为谢京雪对她多有厚待,她还是要谨小慎微,悉心伺候,免得弄巧成拙,反遭他嫌恶。
姬月老实闭嘴,将脸埋进谢京雪的怀中,任他抱着自己,走向摘星楼。
此地距离摘星楼有一段路途,谢京雪并未在人前步行,而是召来自己那一匹大宛国进贡的汗血宝马,将姬月抱上马背。
姬月看到这一匹通体泛白的金鬃宝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马耳朵。
“长公子,你的马驹有名字吗?”
谢京雪单手挽缰,拥过姬月,淡道:“奔霄。”
姬月将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细细咀嚼一番,奔雷入霄,正好应了一身雪毛,是个好名字。
姬月没有刻意抚摸奔霄,她很懂分寸,知道没有谢京雪的允许,她不能轻易接触他的战马。
到了摘星楼,姬月和谢京雪打过招呼后,跟着银杏去了客房沐浴更衣。
姬月猜到今晚谢京雪的兴致不错,兴许会和她行。房。
既如此,她得做好万全准备。
姬月默许银杏往浴汤里多滴一些木樨花露,也好让手脚都沾满花香。
沐浴更衣后,姬月又从侍女们送来的华服首饰里,挑了一件金莲花橙小衣、芙蓉满绣襦裙、忍冬纹白衫。
姬月本来还想穿一件亵。裤,但她想到前几次来摘星楼,谢京雪都会想方设法命她解衣,反正最后结局都是坦诚相待,倒不如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