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雪不免想到许久之前,死在他手里的那只雀。
他从未有过养宠的经验,但他待年幼的孩子一贯善心肠。
如今谢京雪但有了姬月,一切都可以慢慢学起。
直到哪天,小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他怜她娇弱,再给她一个痛快。
姬月被谢京雪牵着手,带进一间书房。
姬月环顾四周,见左侧挂着一对笔锋刚劲的楹联,底下置了一张香几,摆上海棠花觚,内。插几枝残荷,颇为雅致。
除了一排排堆满经史子集、白家著作的书橱外,还有一张可容单人小睡的紫檀木榻,榻上斜斜披了一条绵软的狐毛毯子,榻上还放着一只玉枕,可见是谢京雪小睡之处。
姬月还在思考,为何谢京雪要带她来书房,片刻后,男人便取来颜料,一如朱砂、金泥、石绿等矿彩,对姬月道:“今日教你作画。”
姬月心中惊讶,蓦然抬头,不明所以地望着容貌秀致出尘的男子。
谢京雪轻扯唇角,温和看她:“以人皮为画纸……我也是第一次。”
姬月明白了,他要在她身上作画。
谢京雪的画笔,要落在女孩细腻光洁的雪肤,自然不能穿一丝。一缕。
既如此……
姬月咬牙,将外衫脱去,仅剩下一件裹。腹的小衣。
她不愿谢京雪的冰冷笔触落在胸口,只能将那一片空无一物的雪背展现给他看。
姬月使了个心眼,她猜测谢京雪作画时间很长,与其伏跪于地,倒不如趴到那一张美人榻上。
姬月有意弄脏谢京雪的狐毯。
她故意跪到榻上,双手撑着玉枕,将赤着的肩膀对着谢京雪。
然而,谢京雪似是不满,竟取来匕首,割开她那件遮羞的亵。裤。
裂帛的声音响在姬月的耳边,震耳发聩。
极具杀伤力的刀背,亦贴着臀。缝而下……
几乎要刺入姬月的血肉,破开她的肉。身。
稍有不慎,便会伤肤见血,疤痕累累。
姬月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她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刻,她胆战心惊,惶恐欲躲。
可她的命脉悉数掌控在谢京雪手中,他对她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般迫人的威慑力之下,姬月只能服软,她意识混沌,脑袋昏沉,竟分辨不出她身上有没有传来痛感。
许是太过害怕,姬月的膝盖湿泞泞一片,伸手一抹,并不见红,原来是汗。
“怕疼?”谢京雪问她。
姬月:“怕的……”
许是听到姬月话中的颤抖,谢京雪终于掷远了那一把匕首。
叮的一声,寒刃落地。
姬月感到安全,双腿骤然发软,几乎要瘫到地上。
可不等她跌倒,柔腻的小。腹,已被谢京雪横来的宽大掌。腹托住。
谢京雪到底有护短之意,他没任她倒下,还是俯身撑住了她。
“跪好。”
姬月回过神,再度小心翼翼跪起。
可男人布满粗粝茧子的手掌仍压在她的小肚子上。
谢京雪就在她身后,近若咫尺。
姬月靠得太紧,在爬跪的途中,总是不可避免地往后。蹭。
明知谢京雪衣冠楚楚,并未失仪,但姬月仍会心生不宁,生怕自己的捱。蹭,能诱出谢京雪的意动。
姬月明明该躲得远远的,可有时候脑子犯浑,也会有意无意往后。磨,她想试探一下,看看谢京雪是否无动于衷。
若他看到姬月仅着一件小衣的艳色都不起人。欲,那姬月才真的该着急了……
毕竟一个不能媚主的玩意儿,又该如何独占恩宠?
姬月胡思乱想。
随后,一记轻飘飘的一巴掌,令她回了魂。
姬月屁。股一疼。
谢京雪的手掌,摁在丰腴的股。瓣,嗓音冷厉:“专心。”
姬月的耳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