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闹不明白谢京雪的想法,她只知道,她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意,眼眶的眼泪摇摇欲坠,快要在脸上淌出两道粉渠,再这样下去,她定会被人瞧出端倪,她没办法给齐家一个交代。
谢京雪会毁了她的!
姬月咬住殷红的下唇,低声讨饶:“长公子,我已是齐家妇人……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回。”
她的清誉要紧,她决不能让旁人看到这一幕失态之举。
若是让齐怀信看到,她被一个外男戏耍于股掌之间,她就成了下。贱的荡。妇,往后还怎么在齐家立足?!
谢京雪不说话,可他的确把姬月的话听了进去。
男人的凤眸压着昏暗幽冥的冷戾,山雨欲来,似是手掌生杀予夺之权的神明。
“想我放过你?”谢京雪冷眼旁观姬月的无措,任她狼狈逃窜,再将其压制掌中。
姬月艰涩开口:“是……”
谢京雪终于动了,他的手掌,沿着姬月覆满热汗的细颈而下……强横地挤。攘,直至没入雪。壑。
姬月冷不丁受冻,她下意识含。胸驼背,往床帏里躲。
可下一刻,谢京雪竟紧追不舍,单膝欺来。
他分开姬月的双膝,居高临下,将她困在榻上。
谢京雪的手臂俱是强劲坚实的肌理,他加重力道,掐住姬月的绵软。
另一手扣住姬月伶仃的腕骨,将她死死摁在那一张鸳鸯戏水的红帐床榻之中。
姬月垂眸一看,大惊失色。
小衣的带子松散,她的锁骨露出一片雪光。
姬月恨得几乎落泪,切齿道:“长公子,你这般行径,倘若让齐三郎看到,定会起一番干戈!”
谢京雪冷嗤一声:“你是指……那个病秧子夫婿?倒是不巧,他已被我杀了。”
姬月脑袋嗡然,抿唇不语。
她生出的锐刺棱角,悉数被谢京雪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磨平变润。
她眨了一下眼眶,一滴眼泪竟这么沿着额角,滚进被褥之中。
许是姬月哭哭啼啼的模样令人不喜,谢京雪难得好心,摸了摸她的脸,对她道:“骗你的……齐怀信愿将叛。党之女献予谢氏尊长,如此识相,我又怎会杀他?”
“什么叛。党之女?”姬月的喉音沙哑,她一面忍耐谢京雪残。暴的褪衣动作,一面痴痴出声。
待那一身宽大靡丽的婚服、雪裤,从她纤软的腰。身褪去。
姬月仅着一件小衣,浑身发冷,被谢京雪罩在身。下。
这般返璞归真的姬月,总算让谢京雪寻到了一丝熟悉之感。
她合该这般坦诚相待,竭力侍奉尊长。
他喜欢姬月如此乖巧。
对他赤着膝骨、翘着雪。臀。
姬月应该依附他,躲入他的怀抱,而非那个仅仅认识一月的陌生男子。
谢京雪单手捻住姬月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
他将她按进柔软的被褥里,骨节分明的手,顺势插。进姬月软滑的长发里。
谢京雪动作轻柔,慢条斯理地拆开她的花冠、喜簪,抛掷一旁。
姬月任他摆布,她没有抵抗,她不想发出太大的动静,免得引来旁人,更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姬月乖得惹人怜爱,谢京雪玩高兴了,温声告诉她:“兰陵姬氏勾结叛军,已被贬为庶人,全族流放岭州。倒是遗憾,姬氏本家的一双嫡女病故离世,早早香消玉殒。”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姬氏次女姬月,活下来的……唯有我的狸奴小月。”
他擅自为她起了小名,往后她便是他的所属物。
听到这里,姬月总算明白了谢京雪的所有部署,亦了解了他的可怕之处。
什么“两家联姻”一说,统统是个骗局!
谢京雪本就想对付兰陵姬氏,他本就存有杀心。
若非姬月私下讨好谢京雪,偶尔入了他的眼,恐怕谢京雪连她也会杀害!
姬月并不在意姬琴、祝氏,甚至姬崇礼的性命。
她听闻姬家人的惨况,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一直以来,姬月想的都是成为渊州谢氏的掌家主母,再伺机将姬琴、祝氏等人除去,如此一来,她不但为阿婆报仇雪恨,还能不再受人掣肘,堂堂正正以“姬氏贵女”的身份存活下去。
可她从未想过,谢京雪竟能做得这般绝。
谢京雪对外宣称姬月的死讯,世上再无姬家次女阿月。
他强硬地剥离了她的身份,他逼她连自己也舍弃!
一个没有身份的世家女,一个在世人眼中已经亡故的女子,一个连名字都被剥夺的人,只能沦为谢京雪的掌中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