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又被谢京雪困在了怀中。
她的膝盖被人拉。开,被迫夹。住男人坚实的蜂腰。
姬月无措地佝偻双。腿,脚背紧贴着谢京雪的后腰。
她的双手朝前,强行撑着谢京雪渐渐压下的灼。热肩膀。
她听到他单手解衣的窸窸窣窣声,心中既惊又惧。
谢京雪覆于其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怀中这只脆弱无助的猎物。
姬月的死期将至,再怎么逃,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小月,我并不愚钝,我知宋氏女能够入内侍奉,其中定有你的蓄意纵容。”
谢京雪嗓音冰冷,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戾气,说出的话语,如蛇一般阴毒。
不等姬月辩解,谢京雪已然伸手,撕裂开那一条单薄的亵裤。
哗啦!
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响在姬月的臀后。
那些细碎的裤布滑落,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玉踝。
姬月的膝盖发冷,浑身打起了寒颤。
她方才淋过雨,雪肤失温,如今不着。丝缕,更是寒冷难耐。
偏偏谢京雪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静静凝视姬月的狼狈无措,任她腿脚乱。蹬,又强行将她镇压。
小公子剑拔弩张,骨相棱棱,分明是要惩治姬月。
姬月知道谢京雪怒气上涌,定不会做任何安抚她的温柔行径。
姬月心知肚明。
这般强行入内,吃苦头的定会是她!
今晚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打得姬月应接不暇,她实在费解,是宋氏献女,与她何干?!谢京雪又在发哪门子的脾气,至于这样喊打喊杀?!
姬月受够了谢京雪的恐吓,她破罐子破摔地道:“我身为长公子房中姬妾,善待其他为您开枝散叶的姐妹,究竟何错之有?旁人非要侍奉您,往榻上钻,与我何干?!我还能拦着她们不成?!这分明是你的私事,你喜欢就收下,不喜欢就舍弃,与我置什么气?!”
姬月如同炸了毛的小猫崽子,半点不怵谢京雪。
可当她刚鼓足勇气,要和谢京雪决一死战,谢京雪却俯下身,如同一只强横求欢的恶狼,张嘴咬住姬月柔软的肩颈。
“别咬!”姬月的眼泪落下。
可谢京雪还是不愿松口。
他故意用齿关厮磨,嵌进姬月的雪肤肉里。
他以利牙撕咬,凶悍地将她挟持怀中,不允她逃离半分。
下一刻,谢京雪不顾姬月的意愿与抵抗,蛮横地抵来。
“谢京雪,你这个疯子!”姬月看到自己肩头已然沁出一点血丝,不免大骂出声。
随后,她重重吸了一口气,只觉被谢京雪千刀万剐,哪处都在泛疼。
“笨猫,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无非是想为我广纳姬妾,也好伺机出逃。”
姬月的心思被他说中,顿时哑口无言。
见她杏眸圆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谢京雪怒极反笑。
“你且放心,若你哪日失了我的宠爱,我不会将你弃若敝履。”
他咬住姬月的耳廓,抬身欺进,与她道:“我定会在你不讨喜不得趣之前,先将你杀了。再用你的皮制扇,骨制灯,如此长久相伴……所以,我奉劝你一句,收起你的伎俩,乖乖当一只讨喜的狸奴,切莫令我生厌。”
谢京雪的嗓音骇人听闻,动作不遗余力,他没有给姬月任何逃离的机会。
那一搦柔韧细。腰,被他死死掐在掌中。
时至今日,姬月才清晰意识到,谢京雪是何等怵目惊心的存在。
他皮下的血是冷的,肉里的骨是硬的。
他没有弱点,也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姬月在谢京雪面前,耍不得任何小心思,她唯有任他欺辱,直至他玩腻的那天,她方能逃出生天。
姬月不喜谢京雪的强硬,她畏惧地偏开头,在小公子极尽恶意的侵袭绞杀之下,姬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大骂一声:“谢京雪,你禽兽!”
死到临头,姬月竟还有胆子骂他。
谢京雪弯了下唇角。
男人垂眸,望向掌中这一具娇弱的身。躯。
姬月无疑生得很美,耳珠丰艳、锁骨尖细、肩头滚圆、雪颈修长……她看起来极为青稚,被乌黑长发绞杀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