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四五个月可以备婚,不必太早成为谢京雪的妻子。
这段时日,谢京雪在军营奔波,鲜少居于谢家坞堡。
姬月乐得清闲,接连几天都没用到那包避孕的药材。
不过每隔三五天,谢京雪定会回家一趟。然后用一双浸过霜似的冰冷大手,揉。弄一番姬月,汲取她的体温,再拥着她睡下。
已是十月,天气渐凉,屋里燃起取暖的炭盆。
谢京雪褪下那一件寒凉的甲胄。
沐浴更衣后,仅着一身缥缈清逸的桃纹白衫,靠近床侧。
姬月听到寝房里的动静,猜是谢京雪回来了。
但他此前说过,若是夜里有动静,不必管他,只管睡去便是,因此姬月也没特意起身逢迎。
只是今日的谢京雪,分明有些不对劲。
他的神色淡漠,凤眸不含一丝柔情温存。
待姬月也没有半分体谅,单手掀开温暖的被褥,攥住女孩温热的手腕,不遗余力将她整个人拽到榻边。
姬月的瞌睡很快散去,她睁开一双惺忪睡眼,不解地嘟囔。不等她出声询问,一个略带浓醇酒意的吻便落到嘴角。
姬月被俯身倾来的男人压制床头。
即便她屈膝挣扎,妄图逃离,也会被谢京雪伸手摁下,挟持于怀。
姬月荏弱无力的双腿,被迫勾上谢京雪的劲瘦窄腰。
谢京雪高大的身影如山覆来,将姬月整个人逼进暗无天日的昏黑之中。
他低头,咬着姬月的红润小舌。
将那些未散的烈酒,通过香凉的唾津,悉数渡给她。
酒气浓烈,熏得人头晕目眩。
姬月不胜酒力,被他这样一喂,随着那些桃息涌入肺腑,连腹中都渐生滚沸的灼意。
姬月被谢京雪唇齿间的酒气呛到咳嗽。
可她再如何抵抗都无济于事,谢京雪仍然重拧她的双手,变本加厉地冒犯她。
哗啦。
一声震耳发聩的裂帛声,在姬月的耳畔响起。
单薄的寝衣霍然裂开,入目尽是如雪胜玉的细腻肌肤。
冷风灌进屋舍,姬月骤然受冻,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再一看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她不免心惊。
谢京雪的凤眸狭长,墨瞳寡淡,不掺杂一丝人情味,好似披着皮囊、不近人情的恶鬼。
被谢京雪那样冰冷如雾凇的视线一激,姬月再愚钝都反应过来,今日的长公子心情不好,他分明是拿她泄。愤!
姬月的嘴唇发白,不寒而栗。
姬月不蠢笨,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自讨苦吃。
很快,姬月一动不动,她认了命,慢慢冷静下来。
谢京雪的长指琢玉削银,瞧着白皙修长。
他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
姬月受惊,她的肩膀轻颤:“长公子,如我有哪处冒犯,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回……”
姬月被他那双沉戾的长目盯得发怵。
她实在受不了谢京雪这等要将她扒皮抽筋的凶恶气势,她盼他言明,即便哪里不高兴,也该直白告诉她,让她死个明白。
可谢京雪性子恶劣,并不想让姬月如愿。
小公子刻意抵来。
即便谢京雪气息粗重,脸色依旧保持缄默,只掰过姬月偏头躲闪的脸,迫她承吻,逼她沉沦。
姬月仿佛被炙刃刺痛一般,睁开那双湿漉漉的杏眸,恍惚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她不喜欢这般没有温柔前情、寡言少语的云雨,她打着寒颤,强抑发紧的喉音,小心搂住谢京雪同样汗湿的脖颈。
她靠着谢京雪借力,任他抱着欺。压。
姬月试图让谢京雪消去那些寒厉的怒意。
她偏过头,做好心理准备,用软。韧、嫩。滑的舌,讨好地舔吻谢京雪的脖颈。
女孩猩红的舌。尖,抵着他的脖颈,游走于那片薄皮底下狰狞鼓噪的青筋。
“长公子,我够了……”姬月打了个哆嗦。
可偏偏,谢京雪力道不减。
像是要证明姬月仍活在此间,活在红尘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