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京雪低头的瞬间,姬月下意识要抬手推搡男人。
可她没有使劲儿,手掌柔若无骨,很快被谢京雪擒拿在手。
姬月狼狈地垂眼,她想收手,却抽不开。
直到指尖沾染一点湿。软的温热。
是谢京雪咬了她。
姬月被裹挟进,男人沸腾的唇腔。
谢京雪不按常理出牌,他竟张嘴,含。住她的手指。
那点沸热,如同燎原的星火,灼烧着她的口鼻,冷不防点燃了姬月。
谢京雪还在细细舔她。
自粉润的指。尖,一路挪向女孩隐秘的手指缝隙。
他在其间流连,似是在品茗什么珍品。
谢京雪咬了一根纤指还不够,还故意吻上两根……
仿佛要将姬月拆吃入腹,谢京雪吮。舐的力道极为强盛。
谢京雪极为珍惜今日的亲昵,他的舌尖翻卷,舌温滚烫,只为取悦失而复得的妻子。
待手上黏腻迟缓的水声响了一会儿,谢京雪总算甘愿松开嘴。
他与她十指相扣。
将那几根,舔到莹润、湿。红的手指,压进掌中。
随后,谢京雪单手解开了身上的桃纹礼服,圣洁的祈神长衫坠地,璎珞相撞,荡出清脆悦耳的骚动。
姬月借着月光窥人,她迷迷糊糊记起,她其实见过谢京雪穿这一身白桃礼服。
在多年前的浴佛节,他穿着一袭银丝缠臂的华贵礼服,拾阶而上。
男人长眉入鬓,凤眸含冰,身浸古朴檀香,隐于浓重烟火中。远看清辉玉映、如松如柏,真如神清骨秀的谪仙神祇。
但她近他,才发现,这是一个傲慢张扬到连诸天神佛都不放在眼里的恶鬼邪祟。
而祟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她。
他轻而易举将她拖到暗处,洇进香池泥沼。
他褪下了裹身的神袍,他摘下了束发的玉簪。
他也脱去了姬月被菩萨庇佑的神女面具,解开了她用于蔽体的衣裙。
他与她坦诚相待。
他的爱与恨都变得赤。裸、干净。
难得的是,姬月竟不觉得害怕。
在这一间黑漆漆的寝房,在这一片神堕之地,她竟也敢欣赏起谢京雪那一具妖冶的身躯。
姬月望向半个胸膛浸在月光中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沿着他遒劲结实的胸膛,抚向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腰。腹……
谢京雪任她打量,他难得克制呼吸,强忍住焦灼如焚的私。欲。
姬月的眼神是无辜的,亦是空濛的。
她总是这样,用纯稚的天真,勾起男人心底最汹涌的渴。念。
谢京雪单膝跪上床榻。
他咬上姬月垂珠似的耳。肉,将那一粒丰腴的耳珠,衔在唇齿,细细吞。吐。
直到姬月的气息急促一些。
他方才大发慈悲,吮向她白玉似的颈侧。
颈子上的雪肤不再柔软。
可不过是一层吹弹可破的薄皮,下嘴得细致一点,才不至于见血见肉,鲜血淋漓。
谢京雪明明是极喜欢血气的,但他今日按捺嗜血的冲动。
他吻人的动作轻缓许多,甚至有种难言的温柔。
缠身的妖邪忽然收敛獠牙,待人温存,实在很让人受不了。
姬月的杏眼生潮,她坐不住,下意识往后躺去。
可她一软在榻上,又如重瓣牡丹砸地,俱是靡丽绯红。
女孩唇若点绛,眉蹙春山,双颊又晕着潮红,腰肢更是纤秾合度,楚楚诱人。
谢京雪看得眼热,他的喉头微滚,认命一般俯下身。
粘稠绵软的吻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