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虞闲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叶披霜站在书架旁,听到声响转过身看了过来。
“阿闲!”
男人惊叹出声,虞闲跑过去抱住他的腰,“时间紧迫,我是来与你告别的。”
叶披霜僵着身子,抬手揽住了他,“我收到你的信了,但还是每日在这里等你。”
虞闲抬起头,“我要与殿下去南城几个月,之后我们又要见不到了。”
叶披霜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舍,却不能耽误了虞闲的事情。
他抬手摸了摸虞闲的面颊,发现青年两个月不见脸颊还圆润了不少,可见在东宫过得很是滋润。
“好好照顾自己,一路顺风。”
虞闲点了点头,急色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现在不能说这些了。”
说着,虞闲抱住叶披霜的脖子,直接啃住了男人的唇瓣。
叶披霜痛吟一声,反应过来后连忙开始回应虞闲。
虞闲踮着脚,累得不行。
叶披霜把他抱起来,抵在了书架上。
二人亲得入迷,虞闲双手也不老实,边亲还一边扯叶披霜的衣服。
叶披霜瞳孔放大,吓得抬起了头。
“阿闲,你在做什么?”
虞闲气喘吁吁,唇瓣被亲得嫣红。
“再过两日我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我们还是抓紧机会。”
叶披霜不敢置信,但白袍已经被虞闲扯下来,挂在了腰间。
“阿闲,这,这会不会对你不好?”
虞闲一脸茫然,“什么不好?”
叶披霜脸色通红,“我们第一次,便要在书房吗?”
虞闲恍然大悟,“太傅是介意在书房吗?”
叶披霜摇了摇头,温声道:“我怕你不舒服。”
虞闲轻笑一声,直接将叶披霜推倒在了书案上。
叶披霜后腰撞到了桌沿,眉心下意识微蹙。
虞闲嫌弃他慢吞吞的,决定还是自己动手。
……
二人从书案挪到书架旁,虞闲成功把叶披霜勾得双眼猩红。
只半个时辰过去,虞闲便推开对方,自顾自地披上衣裳。。
他特地让叶披霜不要留下痕迹,除了手腕有几分发红,其他地方都看不出什么。
叶披霜通红着脸坐在书案上,眼底全是没有得到满足的yu球不螨。
才过去半个时辰就被推开,叶披霜箭在弦上,已经快委屈死了。
虞闲穿戴整齐,心虚地瞄了眼衣衫凌乱的叶披霜,“我不能出来太久,只能委屈一下太傅了。”
叶披霜抿了抿唇,虽然身体难受,但还是对虞闲言听计从,“我无事,待会就好了。”
虞闲勾了勾唇,在他侧脸盖下一吻。
叶披霜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腰,“身体有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