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焦虑症。哪里能结婚了?
“是吗?你看起来并不是会焦虑的人。”江策胸口盘踞着一股郁结之气,喉间一股血腥气。
只是他说话依然很平静,“看来未婚夫不是什么好人。”
“双方父母都说好了,我们之间却出了点矛盾,我会解决好,您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能承担这个职位应有的工作。”苏辞青说得有条理又坦诚,“这样的事情我不好意思同外人说,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我很能吃苦的。”
江策没有再追问的资格。
婚前焦虑症,那是别人的家事。
江策点点头,心脏都跟着颤抖,“那预祝你新婚快乐。”
说完,江策走到苏辞青最喜欢的柜子前,吃了两片药。
苏辞青看着,直觉江策在压抑着什么,他有些担心,走到江策背后,瞥见了瓶身上长长的药名。江策没有回头看他,只说出一句,“你先走吧。”
砰——
大门关上。
江策从柜子里拿出烟,烟盒在桌面点了两下,烟嘴被他塞进嘴里,却没点燃。齿尖刺入烟嘴,无尽的戾气被释放
婚前焦虑症。
他扔掉被咬烂的烟,重新拿了一支出来。
从主卧的保险箱里拿出一支旧手机,拨通一串没备注的号码,“我要处理一个人。”
电话那头顿了顿,“江总,人命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一定要这样吗?”
江策轻笑,“开玩笑的,我爸呢?”
“放心吧,醒不来,控制着药量呢。”
“嗯。”
江策把手机扔回保险箱。通知下属,柯向文的报告写的非常好,把柯向文约出来。
“用星权金融的名义,别约到聆科。”
柯向文在学校发脾气时接到的电话,被专业又客观地夸赞一顿后,心情好了许多,打车去星权金融。
对方告诉他,星权在观望要不要投资聆科这个项目,在研讨会看到他的报告,想和他深入聊聊。
柯向文到星权楼下,被前台拦住,他趾高气昂,“是你们领导主动约我,难道还要我出预约记录?”
前台笑眯眯,“没有预约不能放您进去哦。”
柯向文当着前台的面,回拨方才打过来的电话,语气难听,“你们前台怎么做事儿的,没接到通知吗?”
李勋面露嫌弃,语气亲和,“抱歉柯先生,我现在告知前台。”
“你下来接我吧,懒得等你们走流程,我下午还有事儿。”柯向文和前台赌气,一定要掰回一局。
“实在不好意思,柯先生,我现在有些急事儿,上来后您在四层茶水间稍等。”
柯向文恨得大喘气,“你忙吧,我走了。”
“您确定吗?我们江总只有今天下午有时间,下面半个月都在国外出差,需要等他回来再约见您吗?”
一句话就把柯向文的气焰泼凉了。
星权的董事,日理万机。半个月后还能记起来约见他这事儿吗?他又把李勋得罪了,李勋一定不会帮他。
柯向文色厉内荏,“那你尽快安排,我很忙。”
“好的,柯先生。”
前台再系统里收到放行通知。
她对柯向文道:“您好,柯先生。刚刚系统才添加了会见记录,麻烦您在这儿登记一下。”
柯向文:“我还要登记?”
“是的哦,这是规定。”
另一边,一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被两个人前后簇拥着走进电梯。
柯向文指着问:“他怎么不登记。”
前台:“这位是先锋科技的vp哦,和我们林总监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