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带着腥味和血腥气的液体并没有让妈妈退缩。
她喉咙滚动,“咕嘟”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妹妹喷出来的这些污秽全部吞了下去,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接着,她又低下头,一丝不苟地将滴落在真皮沙上、甚至地板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妈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津液,再次像条听话的猎犬一样爬回孙浩身边。
她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孙浩身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完全就是一副忠诚到了极点的女仆模样,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仿佛刚才那违背人伦的一幕从未生过。
看着那边的淫乱暂时告一段落,妈妈仿佛体内的开关切换了一般,立刻从刚才那副贪婪吞食淫液的母狗状态,无缝切换回了贤惠家庭主妇的角色。
她没有丝毫抱怨,低眉顺眼地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刚才还没吃完的残羹冷炙。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手脚麻利,将桌子擦得光亮如新,随后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听着水流冲刷碗筷的声音,很难想象就在几分钟前,这张嘴还塞满了自己亲妹妹下体喷出的污秽液体。
她把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性爱盛宴从未生过,整个房间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整洁。
就在妈妈忙碌的时候,躺在沙上的小姨董明月也出了一声低吟,悠悠转醒。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但随着意识的回笼,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腹中满满当当的坠胀感让她瞬间回想起了刚才生的一切。
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双手撑着沙坐了起来。
虽然头凌乱,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上也沾染着些许干涸的体液,但她还是想要站起来整理一下。
“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小姨的双脚刚一沾地,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时,双腿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扑通!”
刚离开沙没多高,她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啊……”董明月惊呼一声,脸上满是羞愤和无助。
刚才那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加上被粗暴破处和长时间的剧烈抽插,早已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的那双美腿此刻不住地打颤,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痉挛。
她不甘心地挣扎了好几下,双手撑地想要强行站起,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双膝软告终。
那被我狠狠开过的大腿根部酸软无比,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看着她在地上无助挣扎、白丝美腿在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的样子,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彻底玩坏的美感。
最后,小姨不得不认清现实。
她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沙的扶手,借着手臂的力量,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地上拖了起来。
重新站立后的她依然摇摇欲坠,只能整个人靠在沙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腿间那微微敞开的姿态,似乎还在诉说着刚才被征伐的惨烈。
稍微缓了一会儿,见董明月的呼吸平复了一些,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昏死过去。
孙浩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在妈妈和小姨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
“硕子,其实我早就摸透你妈的底了。别看她平时装得端庄贤淑,背地里可骚着呢。她那个衣柜暗格里,藏着各种各样你想象不到的自慰棒,尺寸花样比成人用品店还全。”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淫邪“一会让你妈去把那根最粗的‘双头龙’找出来。咱们来个实地测评,让她们俩一人吞一头,面对面插着,我就想看看,是你妈这个身经百战的骚穴紧,还是你这刚开苞的小姨嫩穴更能夹!”
听到这刺激的提议,我的下体又不由得硬了几分。孙浩拍了拍手,打断了我的遐想,对着那两个已经沦为玩物的女人号施令
“行了,主菜吃完了,总得来点饭后甜点。大伙既然都吃饱喝足了,咱们就来场‘家庭走秀’助助兴。”
他指着身后一丝不挂的妈妈和还穿着残破丝袜的小姨,命令道“去,把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了,全裸。但是规矩是——必须穿丝袜和高跟鞋。现在去挑道具吧,别让我们等太久。”
妈妈闻言,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是接到了圣旨般顺从。
她转身走向卧室那巨大的衣帽间,一把拉开了柜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都愣了一下——原本应该挂着大衣长裙的地方,竟然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黑丝、白丝、肉色、吊带袜、网眼袜、甚至还有开档和带蕾丝边的情趣款。
下层的鞋柜里,更是摆满了十几双跟高吓人的细高跟鞋,从红底恨天高到漆皮尖头鞋应有尽有。
看来孙浩说得没错,妈妈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征服的母狗。
妈妈熟练地开始挑选起来,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意。
而小姨董明月,此刻正扶着门框,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那双刚刚被我狠狠蹂躏过的美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打颤,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口气。
看到那一柜子的淫乱装备,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在孙浩冰冷的注视下,她不敢反抗。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也开始在那些充满色情意味的丝袜中挑选起来。
孙浩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客厅沙走去,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等待一场顶级时装秀“走,硕子,咱哥俩去外面坐着等。VIp席位,一会儿只要好好欣赏她们俩是怎么为了讨好我们而扭屁股的就行了。”
客厅的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打出的昏黄光晕,将客厅中央照得如同T台一般暧昧。
在孙浩那如同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中,妈妈率先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