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下次你跟娘出去,回来的时候买大包子,小包子吃着不过瘾。”
“是啊二姐,那包子太香了,昨儿夜里,我做梦都在吃呢,就是太小。”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家里有多少钱让你们这么吃?”
一阵风吹过,玉容一笑。
“看我心情,不过你们别想白吃。”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胡大不是个好的,我当街打了他一巴掌,他当时有些怕,可过后不一定让咱们家安宁,说不准会报复,这几日,家里这些鸡,菜地里的菜,地里的粮食,你们多看看,如果抓住他,记住一定要叫我收拾。”
听到这话,玉容爹心里凉了不少。
细想,玉容说的有道理,胡大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日后安分些,别给家里惹事,你们两个机灵点,看好咱们家里的地。”
这天夜里,玉容娘把家里的鸡都赶到屋内去了,厨房门也锁好,玉容两个弟弟也都不敢睡得太死。
半夜更是被老子叫起来,要去地里看看。
外面黑漆漆的,时不时还有狗叫声,二人有些怕。
事实上,玉容预料的也没错,父子三人鼓足勇气,借着些许夜色,还点了半根蜡烛去地里转了一圈,好在没什么。
回来的时候,还没到家门口,发现不远处有人正在费力爬墙。
玉容爹黑着脸,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家。
见两个儿子急忙想上前,还想叫,他立马捂住二人的嘴,沉声道:“先别出声。”
莫名的,他想起玉容之前的话,要告诉她。
他想,这个女儿也不是那么不中用,这嫁出去的姑娘,日子过得不好的比比皆是,可她呢,最后却成功的和离,还是从胡大家离开的,胡大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她走。
这其中肯定没那么简单。
结合这次,她当街打胡大一巴掌,玉容爹觉得,她肯定有更好的办法收拾胡大。
眼下就是抓住胡大送官,说到底,也就是打板子,万一他用了钱,那板子轻轻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
以前,他也不喜欢这个女婿,把女儿嫁给他,全因当时,他给的彩礼多。
家里房子年轻修缮过,围墙是一直在加高,胡大有偷鸡摸狗的恶行,翻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眼下,他气不过,想教训玉容,半夜三更才敢过来。
他之前可是被玉容收拾狠了。
白日里他不太敢闹,毕竟不占理,他身上还装了一些麻绳,他已经想好了,一会进去,把玉容捆起来,狠狠的打一顿,自己再跑。
他费劲上墙,慢慢的爬下去,差点摔了,没想到的,刚到萧家院子,就看到萧家父子三人站在院子里,冷冰冰的盯着他。
萧父神色阴郁,手中的半截蜡烛已经快要燃尽。
胡大看着老丈人的脸色,莫名后退两步。
玉容两个弟弟按着亲爹的话,不等胡大喊叫,三两下跑去,一个压着他,一个捂着他的嘴,胡大本身也不是人高马大的男人。
这下,他可惨了。
他被捆住后,没多久,看到了玉容。
玉容穿的齐整,笑眯眯的走到他跟前,接过二弟递来的火把,她一笑。
胡大有些怕,主要是自己被捆住,他能屈能伸,立马道歉。
“爹,我觉得咱们要为民除害。”
“杀人犯法。”
“犯法?笑话,犯什么法,谁知道你来我家了,这夜黑风高的,我杀了你,再把你埋在山里,谁能知道是我干的1。”
“你个疯女子,你会遭报应的,爹啊,娘啊。”
胡大想大声喊叫,可每次他准备喊的时候,玉容的一个弟弟就会精准的捂住他的嘴,就这样,他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玉容站起来,走到厨房,两盆凉水泼下去,胡大被浇了个透心凉。
“把他嘴捂住,打他一顿。”
两个弟弟看了一眼亲爹,显然亲爹是默许的。
萧老爹也是生气的,这狗东西,还真想祸害他们家。
胡大被揍一顿,鼻青脸肿,身上湿漉漉的,他一颤一颤,看起来十分可怜。
玉容拿了刀来。
“你们两个把他裤子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