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她跟我说了她们的事。她说,她和丽莎,从大学时代就是最好的朋友。她们分享一切,包括衣服,包括心事,也包括……男人。”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说,她们和张扬、陈达,四个人之间,有一个维持了多年的『契约』。她们更看重精神上的绝对坦诚和共享。她们认为,只有打破了独占欲的枷锁,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才能让情感的纽带更加牢固。”
苏晴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她问我,想不想体验那种感觉。问我,是不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已经没有了激情,只剩下责任和疲惫。”
他们是在向我们展示一种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生活方式,并邀请我们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问她,那样做,不会痛苦吗?不会觉得脏吗?”
“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痛苦和肮脏,都源于『占有』。当你不再试图占有一个人的时候,就只剩下纯粹的快乐了。”苏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助“老公,她说的话,我好像……能理解。这很可怕,对吗?”
我摊开手掌,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在月光下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
“他们……也找过你了?”她惊呼。
我点了点头,把刚才张扬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他说,我们是同一类人。”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老婆,告诉我实话。你……想加入他们吗?”
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我手心中的戒指,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冷的蓝宝石。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对禁忌的渴望。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很害怕。我怕我们一旦跨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怕我们会失去彼此。”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是,老公,我承认,当我听到陆璐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是心动的。”
“我也心动了。”我苦笑了一下。
我们相视无言。
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在这个远离尘嚣的海边,我们在面对一个足以颠覆我们三观的诱惑时,竟然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因为我们不想再回到过去一年那种行枯槁一般的生活了。
“这枚戒指,”我拿起它,放在我们中间,“戴上它,就意味着我们接受了他们的邀请,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我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询问“我们……要试试吗?”
苏晴的目光,从戒指移到我的脸上,又从我的脸移到戒指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如果你也心动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野性的光芒,就像那晚在悬崖上一样,“老公,我们都一起去试试。”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那颗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苏晴。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和迷茫,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和我一样的渴望。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一起。”
第二天,我们和张扬、丽莎、陈达、陆璐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空气中弥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们不再刻意回避他们,反而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带着一丝电流,仿佛在无声地预演着即将到来的“仪式”。
苏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里,多了一种我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期待的复杂光芒。
她会在我看着她的时候,突然脸红,然后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新的、禁忌的亲密感。
终于,夜晚到来了。
张扬说,那晚是这个月月色最好的时候,也是潮汐最涨的时候,他“仪式”
安排在海边的一个私密礁石平台上,那里被巨大的岩石环绕,形成一个天然的、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平台上点着几盏防风灯,光晕摇曳不定,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和一种淡淡的、催情的香薰味道。
我和苏晴并排站着,手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从昨晚戴上这对戒指开始,我们的世界就已经悄然转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准备好了吗?”陆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质短裙,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今晚的月色很美,正适合我们。”
丽莎挽着陈达的手臂紧随其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陈达古铜色的手臂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晴今晚真美。”丽莎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流转,带着欣赏与挑衅,“这件白裙子很适合你,纯洁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