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听着他的话,真后悔给他抹药,就应该给他伤口撒把盐,看他知不知道痛。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路北折轻笑一声:“这话你好意思跟我说?”
茫雪剜了他一眼,“你是想翻旧账吗?”
路北折连忙摇头,“没有,只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若是再不回去,朝堂上该乱套了。”
“这不正好吗?看看有哪些人耐不住性子的,可以按谋反的罪名都拉入大牢。”
路北折眯了眯眼,“阿雪真会为我着想。”
茫雪翻了个白眼,上前给路北折解开了铁链。
只是等到他上前的时候,发现路北折身上的铁链早就被解开了。
“你耍我?”
“哪有,只是不想你亲自动手罢了。”
茫雪刚消的气又上来了,提起手边的剑就往外走。
路北折追上去,但是扯到了伤口,踉跄了一步。
茫雪听到声音连忙折返回来,随后路北折顺势靠在茫雪的身上。
“我就知道阿雪是在乎我的。”
“你又耍我?”
就在茫雪即将发作的时候,路北折连忙示弱。
“我是真的痛,你看,都渗血了。”
看到路北折被血浸染的手臂,茫雪也无暇顾及其他,把路北折落在一旁坐下,给他处理伤口。
其实这个伤口是刚刚路北折故意扯开的。
男人嘛,用点苦肉计哄自己的内人应该的。
只是这话要是被茫雪听到了,肯定免不了他的一番闹腾。
在茫雪重新给路北折包扎好了以后,正好搜寻的官兵也找了过来。
路北折拉住茫雪的手出去。
带头的是十一和路北折的一个亲卫,在看到路北折和茫雪在一起的时候,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陛下安然无恙,我这就带人回去告诉其他人。”
“慢着,找着我的事先别告诉其他人,回去就说我仍旧下落不明,并且把消息传回京城。”
在场的人顿时明白了路北折的用意。
茫雪侧过头看向路北折。
“你不担心朝政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不在,最能检验朝堂上这些人的真心。”
茫雪还担心路北折,他担心个屁。
路北折这人,他防别人一个心眼,别人要防他一百个心眼。
“那陛下是打算暗中回宫吗?”亲卫问道。
“你们回去,其他的我自己安排。”
“可是……”
“有寒酥在我身边,你们不用担心。”
就是只有他在,他们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