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蝴蝶忍没有多问:“那我这就去安排。”
“麻烦你了。”
*
之後和希又回锻刀村找了悲鸣屿一趟,拿过那枚护身符仔细研究了一番,确认这枚护身符与狯岳的那一枚手感并不一样。说不出来的感觉,针脚和走线都能确定出自同一人之手,但和希就是觉得,这枚护身符少了什麽东西。
少了什麽呢?
这枚护身符是狯岳专门送给悲鸣屿的,并不是他口中不小心弄丢的。。。。。。
所以,如果能确定他为什麽撒谎,撒了一个什麽慌,这其中的节窍说不定就打通了。
和希一面留心狯岳的动静,一面与悲鸣屿商讨着接下来要护送産屋敷家小公子前去藤袭山一事。
说起藤袭山选拔,这一届有两个孩子得到了和希与耀哉的关注——
栗花落香奈乎和竈门炭治郎。
一个是被蝴蝶姐妹救下来的种子选手,一个,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不吃人的鬼的兄长。
香奈乎的心流入定法自是不用说,更令人期待的,是竈门少年究竟会成长到一个什麽水平。
生与死,绝望与希望。
相互拉扯的两种极端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竈门炭治郎,你又是否强大到能在对立的夹缝中与你妹妹共同生存?
马上,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和希摇晃着盛满祢豆子血液的试管,喃喃自语:“你们。。。。。。会是盛世的开拓者吗?”
脱离人类物种的淡粉色血液像流水一般,毫不滞涩地在试管内壁流转着,甚至在灯光下,还能看见丝丝缕缕不甚明显的细丝。
和希尚不清楚这些究竟是什麽东西。
他手指很稳的捏着试管抖了三滴融入进不同的试剂中。
这是第一百三十二次关于祢豆子的血液分析。一旁的实验记录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常人看不懂的数据,这些数据依旧停留在原地,即使两年间的每个月都会定期去鳞泷那里取一些祢豆子的血回来,也没有什麽进展。
这次依旧。祢豆子的血液自成一体,至今无法和任何液体相容。
和希遗憾又无奈,小心翼翼地封存起剩馀血液。
帮忙打下手的蝴蝶忍不是很懂为何和希如此吝啬:“羽然大人,会不会是剂量不太够?毕竟所有的未知都得靠大量的实验数据堆积,您这样。。。。。。”
这个问题和希也考虑过,奈何目前一个困难摆在眼前,就是祢豆子不适合大量的采血,没有进过食的少女日渐虚弱,已经到了需要缩小身形和沉睡才能弥补她自己的体力。
不知道珠世那边研究出什麽名堂没有。等到竈门少年通过选拔试炼,让祢豆子在蝶屋住下好了。
和希有些神游,怔怔地凝视着分了层的液体。
忍没得到答案,好奇地戳了戳试管的上半截:“这东西究竟是什麽啊?不管见过多少次仍然觉得很不可思议,怎麽会有这麽剔透还不能和任何溶液相融的粉色液体呢,莫不是里面有油的成分?要不是流动性过于丝滑,我甚至会误当成钻石了呢。”
“是钻石倒好了,哪儿还用得着这麽辛苦。”和希微微叹气:“油并不是和任何液体都不能相融,和水也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媒介。但这个。。。。。。”弹了弹试管壁:“我至今没有分析出它的成分,也没有找出任何可以辅助它和其他液体相融的介质。”
“唔。。。。。。这样就很难办了。”忍歪着脑袋瞅了半天:“这个颜色我还蛮喜欢的。”说话间,伸手抚上了脑後的蝴蝶发卡。
和希从她的动作里同样想到了带着粉色蝴蝶发卡的香奈惠。
“没有和你姐姐说吧?”
“当然没有,您不是让我保密嘛!”忍的语气理所当然,做了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您当时可是三令五申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虽说我是很想和姐姐分享,但我可不想因为多嘴,被您踢出这个研究!”
和希被逗笑了,架好试管拍了拍她的头:“或许,再过不久就能光明正大的对这个项目进行研究了。”
“欸?”少女眨巴着眼睛:“怎麽突然要走明路了?”
“因为时机到了。”和希把双手伸进盆里,搓着指尖:“今年的柱和会议你也来参加,有事情要分配给你和香奈惠。”
蝴蝶忍愣在原地,没忍住抠了抠耳朵。她重复出声:“今年的柱和会议要我参加?”
“对,你没听错。等到。。。。。。”
外面忽然响起密集且规律的脚步声。
和希把话补完:“等她回来,你就知道了。”
甘露寺蜜璃如期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