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在思考是直接一拳下去,还是给他吨几吨迷药更快!
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武力值比不上炎柱,哪种想法都不现实。况且蜜璃是他的继子,他有理由如此烦躁。
蝴蝶忍将心底不知哪里産生的愤懑对准了床上的病患们。
总算在患者喝药喝出心理阴影之前,那扇紧闭了两天的屋门在鸡飞狗跳衆目睽睽的期盼下,再度打开。
和希与香奈惠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长发散乱的粘在身上,眼神发直。
杏寿郞快步过去搀住和希的胳膊把他扶到了凳子上:“蜜璃她……”
“没事了。”知道他急,和希也没卖关子。抹了把脸:“先让我缓缓,蜜璃这情况,载入史册也不为过。”
杏寿郞心口一颗大石落地,体贴的没有追问:“洗澡水一直让老板给您温着呢,您先去洗漱,再吃点东西,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和希没有拒绝,就着杏受郎递来的水杯抿了几口,整个人总算放了松,软软地倒在杏受郎怀里:“你先去看看蜜璃吧。”
“好。”
困顿的大脑停工了一小会儿。
“?”和希迷蒙的眨眨眼:“你怎麽还在这儿?”
身子向後拉开,伸手去推眼前的男人。
手心抵住了一片火热,富有规律的跳动在掌心下一起一伏。同时後腰被什麽圈了起来,随着自己的动作又往前拢了拢。
还疲软的身子重新倒了回去。
隔着手掌,和希的脸贴上了杏寿郞的胸膛。
那种律动更近了。
好像有个小人在脑门跳着舞。
“……杏寿郞?”和希糯糯地哼叫出声。
头顶传来一声长叹,伸手褪去吸了水变得沉重的外衫:“现在别睡,我抱您去浴室。”
打横抱起和希,杏寿郞调整好令和希舒服的姿势,对着蝴蝶姐妹点点头。
香奈惠也被忍半抱着,两天两夜精神高度集中,这会儿也是强弩之弓。她略不放心羽染大人,叮嘱道:“虽说羽然大人体质异于常人,但此次的手术非同小可,羽然大人沐浴时麻烦你多留心些。”
这幅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自不用别人多说,杏寿郞试好水温,慢慢褪净和希所有的衣衫,轻轻把人放进水里,随後自己脱了个精光,大长腿一迈,伸手揽过半歪半斜的身体。
冉冉雾气从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四处弥漫。
继承了火之呼吸的体质不管什麽时候,都热烘烘的像个大暖炉,一半冷血动物血脉的和希贪恋地往热源处拱着身子。
拱着拱着就彻底拱进了杏寿郞怀里。
像个小动物一样……
真可爱。
杏寿郞嘴角上扬,单手圈住和希劲瘦的腰肢:“别乱动了哥哥,快点儿洗完好好去睡一觉。”
和希强撑着睁大眼睛,乖乖听话:“好,我不动。”
说不动就真不动,任由杏寿郞摆布。杏寿郞空出手三下五除二洗净和希,把重点放在了那头又细又软的金长秀发上。
打小,杏寿郎就喜欢和希的头发从指缝间滑走的触感。
尤其在飞扬的时候,好像只要手指收紧,就能握住永远令自己心安的一隅。杏寿郞虚虚握着拳,坐在和希身後,以指成梳打着转从头顶按摩着向下。
胀痛的头脑得到了舒缓。
舒服的呻吟出声,和希脖颈後仰,追逐着这股能让他轻松的感觉,整个人几乎嵌进了杏寿郞的胸膛。
眼睛又半阖起来。
这是真的累到极点了。
杏寿郞不忍大声喊醒他,只得加快手上的动作。
但难免还是会有走神的瞬间。
能这样把玩和希哥哥头发的机会可不多啊……真可惜……
眼底暗了暗。
杏寿郞拈住快要溜到头的发尾,挑起于嘴边轻轻吻了吻:“晚安,好梦。”
收起内心暗戳戳的小心思,杏寿郞托着和希的後脑勺,稳稳置于水中,轻搓着,让水流缓缓带走发丝上的皂沫。水面波光粼粼,和希只露出一张俊秀清艳的五官,水珠沿着脸庞慢慢滑落,于最低点半悬未落。
有那麽片刻,杏寿郞觉得自己是蜜璃曾给他看过的话本中的主人公——
在倒映着皎月与繁星的盈盈湖水中,一张坠满月光与星芒的面庞,一点点破开平静的湖面,不知是缭乱了本来的宁静,还是掀起了少年心底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