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只是?扭伤,医生?说一周就?能痊愈了?。”饭纲深呼吸了?一下?。
但当时他却站都站不起来。
比全力以赴的败北更让他不甘的是?在未能发挥全力的途中。
迎来了?不想看到的意外。
心中的大石头落地,晓眼底的阴霾也散了?不少,语气?也随着心情恢复到了?往日的温吞。“所以阿掌是?在愧疚和自责。”
听得电话对面的饭纲怔愣了?一瞬后,哑着嗓子道:“嗯,二传的位置何其重要,但我却不得不下?场。”
“你觉得这是?你的错吗?你觉得你的队友会怪你吗?”
晓知道好友不会钻牛角尖。
不去见饭纲,是?知道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挫败与难堪。
他理解也尊重。
但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因为他们是?好友。
饭纲本能地反驳道:“他们不会的!”
面色稍霁,晓不疾不徐道:“那阿掌为什么要责怪自己呢?你已经很棒了?,尽心尽责为了?队伍付出,那大家又怎么会怪你。”
“你不能预测到意外。”
他的声线依旧如初,清润而又温柔。
他知道好友难过的不光是?输了?比赛,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意外连累了大家。
“而且,作为队友,不会责怪,只会担心。”
“你也很清楚。”
终于发现他这是?在安慰自己的饭纲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先?抑后扬的安慰方式在不知不觉中冲淡了?内心的不甘和苦涩。
“我知道的,可是?最后的春高……就?这么草率的结束,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隔着电话,与好友交谈的饭纲吐露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的。”垂下?长睫,金发少年叹息道:“所以阿掌只是?觉得对不起大家。”
也对不起自己。
被他说中心事的饭纲张了?张嘴,最终垂下?头来,“对。”
“为什么?”晓眯起眼来,遥望着天空。
“什么为什么?”饭纲愣住。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受伤的人是?你,明明痛苦的人是?你。”
晓没有在比赛负伤过,所以他不能对饭纲百分百的感同身?受。
但他有过输比赛的不甘。
败北,让自信满满他的何其难堪。
不甘心、执着,每一个晚上的辗转反侧。
他都懂。
也责怪过自己,让大家和他一起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