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再温柔。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凶狠。
“那就让他看着。”
“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活着的。”
这一夜。
火车的摇晃似乎变得格外剧烈。
上铺的女人半夜醒了一次。
听到下铺传来的动静。
那是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却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伴随着偶尔响起的床板吱呀声。
吓得她连翻身都不敢。
只能死死地捂住耳朵。
心里暗骂这两个不知羞耻的乡巴佬。
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这都在火车上折腾大半夜了。
也不怕散了架。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
照进车厢。
苏晚晴醒来的时候。
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那个罪魁祸。
正神清气爽地坐在桌边剥鸡蛋。
看到她醒了。
立刻凑了过来。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笑容。
还有一丝讨好。
“醒了?”
“来,喝点水。”
“嗓子哑了吧?”
他把军用水壶递到苏晚晴嘴边。
水温正好。
还加了点蜂蜜。
苏晚晴喝了一口。
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
风情万种。
眼尾泛红。
带着昨夜未散的媚意。
看得陆长风喉结又是一滚。
差点没把手里的鸡蛋捏碎。
“别看了。”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