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苏婉柔的惨叫声还在回荡。
像是一根生锈的锯条。
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反了!反了!”
刘翠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长长的指甲。
直奔苏晚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那是她嫉妒了十几年的脸。
毁了它。
只要毁了它。
一切就都顺眼了。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然而。
她的手还没碰到苏晚晴的衣角。
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
死死扣住。
那是陆长风的手。
他的眼神。
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甚至没有正眼看刘翠芬一眼。
只是手腕微微力。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伴随着刘翠芬杀猪般的嚎叫。
她的手腕。
脱臼了。
“啊——!杀人啦!当兵的杀人啦!”
刘翠芬疼得脸色煞白。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刚才当家主母的威风。
陆长风嫌恶地甩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
再次擦了擦手。
然后。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秽物。
“苏夫人。”
“嘴巴放干净点。”
“再敢对我媳妇动手。”
“下次断的。”
“就是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