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三个巴掌。
狠狠地扇在苏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苏晚晴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逆女……”
“我是逆女。”
苏晚晴微微颔。
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所以。”
“逆女现在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
眼神锐利如刀。
“钥匙。”
“我母亲那间房的钥匙。”
“还有。”
“当年我母亲留下的那个紫檀木箱子。”
“半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它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
“我就拆了这个家。”
“让整个大院的人都来看看。”
“堂堂物资局苏局长。”
“是怎么靠吃软饭、卖女儿上位的。”
这一招。
打蛇打七寸。
苏建国最在乎的。
就是他的官声和面子。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
作风问题。
足以毁掉他的仕途。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翠芬压抑的痛呼声。
和苏婉柔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苏建国死死地盯着苏晚晴。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女儿。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女孩。
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朵带刺的毒玫瑰。
扎得人鲜血淋漓。
“给……给她!”
苏建国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