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苏家大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前院的灯早就熄了。
连狗叫声都没有。
似乎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着后院那两个煞星的存在。
晚饭没人来叫。
也没人送。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也是一种幼稚的排挤。
想用饥饿和寒冷。
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下马威。
可惜。
他们打错了算盘。
西厢房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丝光都透不出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
火苗跳动。
映照着两张生动的脸。
桌上。
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那是苏晚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清蒸鲈鱼。
还有一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
香气被结界(空间某种屏蔽手段或仅仅是门窗紧闭)锁在屋里。
浓郁得化不开。
“吃吧。”
苏晚晴给陆长风盛了一碗汤。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让他们在前院啃窝窝头去吧。”
“咱们吃独食。”
陆长风接过碗。
喝了一口。
鲜美的鱼汤顺着喉咙滑下去。
暖胃。
更暖心。
“这帮蠢货。”
他冷笑一声。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以为断了粮。”
“就能拿捏咱们。”
“也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