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店长室,小小的灯光。
这是纯黑的一夜,一直以来丧尸的存在让周围并不安静,但因为所有的灯都是开着,才不管电费的照亮所有角落,这才让人可以勉强过下去。
当光明变成奢望的时候,手电筒远不是黑暗的对手,就连上个厕所都是结伴而行小心翼翼,诺大的餐厅更是恐怖,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会袭击自己,让人没法待下去。
余安贤和小千,缩在店长室的角落,被拆下的紧急照明灯处在对坐的两人中央,鬼魅微弱的绿光映着两人的面庞。
晚上九点对现代年轻人来说才刚开始,没了冷气空调,这个夏天可不轻松,两人穿的轻薄简单,心思却各自复杂。
气氛有点怪,这是余安贤陪小千维持这种沉默近半小时的感想。
从楼顶下来后的她,不太一样了,或者该怎么说呢,决绝,有着一脸下定决心的表情。
去厕所的时候也是,主动牵了我的手,也许是害怕所致,但和之前不同,多了一点点……依赖的感觉。
该感到开心吗?
在末世里追女孩的余安贤想着。
“我们之前在这里接吻了?”小千打破沉默,但起头的却是尴尬的话题。
“呃,是的。”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余安贤脑子差点转不过来,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你之前……说过想pRpR我全身对吧?”古怪的对话还在继续,可小千的语气很抖。
“我是说过。”这话让他的喉头一动。
空气中,两人的眼神交织,小千的眼眸突然变得极具诱惑力,像是点燃了狼烟般让她开始大胆了起来,徐徐往他身边接近,本是清纯的脸蛋在灰暗的灯下狐媚了起来,无法预料的举动让余安贤试图让自己的口气变得冷静。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情绪不对这点他知道,但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我只是轻轻地靠过来而已。”小千狡辩道,顺着地板缓缓爬过来,举手投足间勾引着异性,臂部一抖一颤。
“为什么?”残存的理性让余安贤挣扎问道,抬起手,却又不完全,恰恰停在少女美胸前好几寸之处。
“我不知道。”小千笑盈盈地看着他却不像对他说道。
现在我们还活着,但世界却逐渐在死去,在跟着陪葬前就是想试试看吧?和还算有好感的男人。她不无恶意的想。
在小千的手主动贴上他的胸膛那一刻,一股寒意让余安贤一顿。
笨蛋吗?
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换。
在生活状况越来越差,法治社会崩坏下,在丧尸咬上自己前,有人挡在前面再好不过。
利用自己对小千的喜欢,最赤裸裸的换取生机的方式。
看不见的恶魔在他内心深处低语着。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关系?我这不还是,还跟她再一起吗?
活下去的想法和爱恋的情感混杂,他和小千再次吻上。
来了。
小千感到唇上传来体温的感觉,唾液的湿润。
有了前次的经验,她回应得更熟稔。
但余安贤显然不如上次那般温柔,双手托起她的下颚,舌头毫不保留地近来,同时大腿也再次往她一靠,有什么贪心地顶着她。
这算是自己有魅力的象征吗?
她空着的手不自觉往下一探,尽管隔着衣料,皮肤传来的温度仍然很烫,很难以形容的胀大触感引得她的指甲小力的抠挖了下。
这一摸索的动作无疑更加刺激余安贤,他推开小千一步,嘴角上有水渍,用野兽的眼神审视她一眼,随即用更加疯狂的举动扑上来。
连衣裙的肩带一扯,露出白嫩的胸围。
余安贤狠狠地把小千砸进了后面的沙里,一路往下吻,先是脸庞,然后是耳垂,接着是颈子,再是锁骨。
小千纵容的闭上了眼睛,身躯微微往前一送,整个人都在迎合,炙热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粗重的呼吸堪比巨龙吐息,余安贤将自己的头深埋在小千的胸怀中。
鼻息夹杂柔腻的触感,小千是那种穿衣显瘦的类型,只有真切的实际体会才能知道那两团丰满颇为有料。
连衣裙做了最后的抵抗,它的拉链实在太难拉了。
于是余安贤施以制裁从前端将其一分为二,这件初回就登场的该死衣物总算寿终正寝,他还算健壮的身躯得以和青春的肉体直接碰撞。
“啊……嗯哼……”
小千以为自己是冷静的,心跳却澎湃汹涌沸腾。
对于这种大开大合的侵犯根本无力反抗,思维失控,肺里的空气被烧的殆尽,气管变得闷热阻塞,让她轻轻出声,不停喘气。
满头长披散开来,衬着雪白肌肤在沙上呈了一朵美艳的花。
但余安贤已无暇观赏,他仍忙着手边的事务,拉下最后防线后小千的乳尖已经在和他的手指接触。
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关键位置,以往的经验让他的力道乎轻忽重,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让小千的身体慢慢积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