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
宁笙摇了摇头,依旧是对着周庭风的那套说辞,“有点感冒,怕传染。”
“取下来。”
清清淡淡的几个字落下。
宁笙一怔。
但对上徐敬淮那双漆黑深邃的眼时。
听他的话,好像已经成了她潜意识的一个习惯。
顿了顿。
宁笙还是取下了口罩,露出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
“怎么没接电话?”
“上课,手机在包里,我静音了。”
想起徐敬淮是下课给她打的电话,宁笙又补了一句,“周总来我们学校捐赠实验楼,校长让我陪同,一直没看。”
“周庭风?”
徐敬淮目光落在宁笙白皙清透的脸上,淡淡缓缓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显然。
宁笙不是第一次提起这个人了。
宁笙嗯了一声,“我在周总旗下的公司实习,他认识我,校长就让我跟着一起了。”
闻言。
徐敬淮没说什么,只是说起了让宁笙出来的正事,“下周六梁宥谦外祖父家有亲戚过寿,在青城,梁宥谦正好在那里出差。”
“你也去。”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
宁笙身体微微一僵。
那日在婚宴上的情形,还有被扔在半路衣服湿冷的记忆瞬间袭来。
宁笙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包包的带子。
静了好一会儿。
都没听到宁笙的回应。
徐敬淮抬眼,朝她看了过去,“怎么?”
宁笙还是没说话。
又过了十多秒,大概是宁笙耽搁了时间,徐敬淮不耐烦了,才听到宁笙低低的声音。
“哥哥。”
她叫他,轻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我能不能不去?”
这还是宁笙第一次说“不”。
闻言。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仍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漆黑深静的眼看着宁笙,眼底是看不透的幽深。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道,“理由。”
宁笙望着他。
俊美的脸从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