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长命锁哪里去了?”姜宝珍看向高玉凤。
高玉凤心里一喜,二妗子愿意和自己说话,就说明她认了。
“被我爹娘被捡我的那家人拿走卖了。那家人对我不好,经常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娘,我可算找到您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喜欢带着我去镇上,给我买酥糖给我扯花衣裳呜呜呜”
高玉凤把和陈怀远对好的说辞一股脑砸了出来。
说的越凄惨,越能激起姜宝珍丢失女儿的痛苦,就不会追究更多细节。
林映雪看着高玉凤的哭诉,心里惊叹这也配个奥斯卡最佳影后,怪不得在书里能哄的姜宝珍替她出头。
姜宝珍还不赶紧反击,看的她急死了。
她太想看陈怀远和高玉凤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招数。
陈根生嘀咕:“这个玉凤真是咱妹妹吧?”
陈田生接话:“妹妹长的随爹皮肤白,大眼睛,高鼻梁,玉凤黑眼睛小塌鼻梁,身上一点爹的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妹妹。”
老实的陈春生附和道:“我咋觉得这个玉凤像姑父?她是不是就是原先的玉凤?”
“人都会变的,他就是妹妹。”陈天昊看不下去了,挤进来,对姜宝珍说道,“娘,我和妹妹是龙凤胎,和妹妹有心灵感应。怪不得我那天去小姑姑家,看到玉凤就觉得很熟悉,原来她是我妹妹。”
林映雪嘴角抽抽。
“哦,这样啊。”
姜宝珍扫了一眼陈天昊,都是野种假货,自然有感应,然后朝人群里一个少年说道:“江砚,劳烦你去请你舅舅来,我想让你舅舅帮我念一下别人欠我的债。”
说完又对大家伙说道:“大家也跟着听听,听完后帮我分析分析眼前这姑娘是不是瑞雪。”
林映雪看向那位叫江砚的少年,眉清目秀,长的还挺俊。
若说谁是男主成功路上最初的绊脚石,那就是这位俊美少年。
江砚是外乡人,家里本来挺富裕的,爹娘被乱军砍死,财产被一抢而空,他跟着外祖母以及舅舅汪秀才一家逃到茫山避难。
汪秀才的腿在战乱中受伤不能走远路,因此天下平定后没有返乡,就跟着舅舅一起把户籍落在了姜崖村。
原书里写到,陈天昊进了镇上私塾后成绩一时无两,本以为在乡试中能拿案,结果无论是童生还是秀才考试都败给了存在感不强的江砚。
陈天昊见识到江砚的才华后,主动要和江砚拜把子,可江砚偏偏冷着脸拒绝了。
这是大男主收小弟第一次被拒绝,原书站在男主的立场上说江砚不识抬举。
就像所有反派定律一样,但凡和男主作对的人结局都不好。
江砚也不例外,县试和院试高中案后,却在乡试中落榜,没有中举。
随后江砚又考了一次,依旧落榜,在巨大的打击下,江砚和教谕起了冲突,被剥夺了廪膳生员资格,从此江砚消沉下去,断了科举梦回到姜崖村种地。
林映雪看向江砚的眼神带着同情。
江砚感受到林映雪的目光,回看了林映雪一眼,对姜宝珍说道:“姜婶子,我舅舅这会子正忙,恐怕没空。”
林映雪刚想说果然是男主的绊脚石,一出场就不近人情,结果江砚又开口了。
“我略识字,我可以帮姜婶子读。”
姜宝珍两眼光,这江砚何止是略识字,他三岁就能背完一整本书。
上一世,陈天昊最恨江砚,在私塾里,只要有江砚在的地方陈天昊就会被忽略,只是江砚的结局不好。
姜宝珍甚至怀疑,江砚的悲惨结局和陈天昊脱不开关系,否则谁会高中榜选官后不第一时间去赴任,反而马不停蹄从京城赶到姜崖村,就为了让江砚亲眼看到他的官服。
按理说江砚都绝了科举路,在姜崖村种地对陈天昊构不成威胁了,陈天昊依旧给江砚过不去,时不时就让陈根生找江砚的麻烦。
还是她看不过去,把陈天昊狠狠骂了一顿。
“那行。”姜宝珍含笑,将怀里秦桑柔写给陈怀远的信递给江砚,“你帮婶子念念。”
陈怀远看到熟悉的信封后,大脑瞬间空白。
姜宝珍骗了他。
在他面前伪装的那么好。
原来罐子里的东西被姜宝珍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