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依你。”
姜宝珍双手合十,含泪感谢了一番林映雪的养父,又问林映雪的养父葬在了哪里,要把他的坟迁到原籍去。
林映雪想到原身的养父,一脸黯然。
养父林三郎在乱军中为保护原主而死。
当时那么乱,原主年纪那么小,尸身都没有来得及收,她就被流民硬推着朝前走了。
战乱多年,只怕林三郎的尸身早已经不知落到何处。
姜宝珍哭了一场,决定找大哥商议给林三郎建座衣冠冢,享受姜家和林映雪的香火祭拜。
林映雪没有跟着姜宝珍去姜家,她在屋里摆弄姜宝珍给她从县城带来的东西。
在脂粉堆里林映雪现一块胰子,拿起了闻了闻,散出玫瑰和羊奶混合的香气。
不知道是这时代本来就有的,还是穿越人士搞出来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农家可以消费的,不过姜宝珍疼她,但凡看到好东西愿意买来给她。
她打算切一半送给姜青禾,姜青禾那双可以赚银子的手更需要胰子的滋润。
大门被推开,林映雪隔着窗子望过去,看到是陈根生等人在门口徘徊。
林映雪走了出来。
“妹妹。”
“妹妹。”
陈根生沉着脸没有说话,喊她的是陈春生和陈田生。
陈根生气林映雪不听他的话不愿出面劝姜宝珍留在陈家,不过林映雪并不在意陈根生的态度,反正她也不打算和陈根生有交集。
“娘在家里吗?”吴七巧朝林映雪挤出一个笑。
林映雪问道:“找她有事?”
自从那天陈根生几个儿子陪着陈怀远在姜家门口闹了一场,姜宝珍就把他们撵出了家门。
这些日子除了陈田生和黄秋菊有黄家接纳,陈根生和陈春生兄弟俩带着媳妇孩子们挤在陈家老宅。
陈老太太是跟着大儿子一起生活的,家里忽然多了那么多张嘴,大儿媳田小娥当场就了火,这两天在家里不是摔摔打打,就是阴阳怪气。
刘银花从小到大逆来顺受惯了,吴七巧不行,今天没忍住差点和田小娥杠起来。
午饭后,田小娥了狠,将他们撵了出来。
“干啥的?来打家劫舍来了?”
姜宝珍阴沉着脸一路小跑而来。
“看我不在,就跑来欺负雪儿是不是?”
吴七巧抹着眼睛,将石头铁头推到前头开始哭,说:“娘,我们被大伯娘撵出来了。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大人还好说,在哪里都能凑合一晚,可孩子受不了,你就看在孩子的面上让我们进家吧。”
姜宝珍冷着脸说道:“这院子如今姓姜,不是一家人怎么能进一家门?你儿子姓陈,你该去找陈家。”
铁头石头跟着一起嗷嗷哭。
这也是吴七巧教的,她就不信婆婆的心是铁石做的。
姜宝珍不为所动。
陈根生说道:“娘,您和离了,可我们兄弟几个也是您儿子。不管咋样,母子关系断不了。”
姜宝珍说道:“你逼我不要和离时可不是这样说的。既然母子关系断不了,那也是你们孝顺我,而不是我反过来孝顺你们。我把你们养那么大,给你们娶妻生子,我还没有给你们算账呢,你倒是跑来先给我算账。”
陈根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不明白娘为何变的如此不近人情。
她明明是和爹和离,怎么连儿子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