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猫妈妈一声一声耐心安抚下,剑衣总算放松了心神。
她窝在妈妈的怀里,姿势从一开始的头埋进臂弯,翻过来,变成面向妈妈。
两只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妈妈一哄,泪水就如同闪着光泽的珍珠一样坠下来。
“母喵,呜咪呜咪,喵呜喵呜”
(妈妈,我好累,好难过好难过。)
“呜喵哼哼~喵嗷”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掉了特别重要的东西。)
“喵喵——唔哼哼”
(难过,难过难过,妈妈抱)
剑衣哼哼唧唧说了好多的委屈。
她静静窝在妈妈怀里,爪子虚虚揪着妈妈的衣襟,像个在外头受尽委屈的孩子,不用大声的哭诉,只用荡漾着泪光的双眼望向母亲。
曲池柳心中就狠狠抽痛。
因为从小被妈妈妈咪宠爱的缘故,剑衣成年那段时间,她心里仍以为自己还是妈妈们庇护下的小奶猫。
这层心理的暗示,导致剑衣比一般成年猫咪体型小了不少,如今的原形看上去,像是一只少年时期的小咪。
乖巧安静的小猫咪,淌着眼泪向猫妈妈诉说委屈,谁能不心疼?
剑衣还在碎碎念着,然而下一刻,一团与她相似的毛绒绒的长尾裹住了她。
她被妈妈塞进了温暖的肚皮下。
作者有话说:
今天整个白天都在赶火车,所以更新得晚了一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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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猫妈妈的姓氏为什么不去掉:因为在上一本书的设定中,曲池柳是妈妈在乐坊取的艺名,不属于父系体系下的姓氏,所以不用删掉姓氏啦。
而凌家一派都是随母姓,所以也不用删改
第39章非论坛体
猫妈妈低下头,带有倒刺的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女儿的脖子耳朵,为她顺毛、安抚。
感受到妈妈的安慰,剑衣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侧躺在妈妈肚皮下,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妈妈一边帮她舔毛,一边问:“崽崽的发情期是不是提前了?”
剑衣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猫妈妈继续问:“是生病了吗?妈妈听说你前几周得了流感,抵抗力可能降低了,容易生病。”
听她说自己流感的事情,剑衣慢慢耷拉了毛乎乎的耳朵,圆眼皱起来,两眼泪汪汪,用爪子在妈妈怀里踩了几下奶,委屈的“哼”了一声。
可是妈妈一把脑袋伏下来,她就立马埋头进妈妈的颈窝,露出肚皮撒娇。
妈妈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无数次抚过她的心尖儿,“对不起崽崽,妈妈当时在巡回演唱,不知道你生病的消息,所以没能及时出现在崽崽最需要妈妈的时刻,没能好好地陪陪我的崽崽。”
剑衣委屈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绵长地喵喵叫几声,代表她已经原谅了妈妈。
妈妈则继续帮她排查不开心的原因:“如果不是生病的话,是吃坏肚子了吗?”
“是睡不够,没有休息好吗?”
“还是想妈妈了呢……”
耐心问了好久好久,剑衣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妈妈,剑衣好累,好累好累。”
这时候猫妈妈才想起来,外婆说过给剑衣安排了一份学校里的工作,活儿少,工资高。
按理来说,怎么都不应该累到她的崽崽,可如今剑衣的情况又该怎么解释?
妈妈打定了主意,待会儿打电话给外婆问一问具体情况,目前最要紧的是安抚自己的宝贝女儿。
好在剑衣着实累坏了,可怜兮兮哭过一场之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倚靠在妈妈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稀拉的梦中呓语里,她反复呢喃着几个字:“饿”“桥桥儿”
曲池柳听不懂她唤的“桥桥儿”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女儿饿极了,便把她轻轻放回被窝里,自己腰间系上围裙,准备做女儿最爱吃的青菜瘦肉粥和虾仁蒸滑蛋。
一走进厨房,曲池柳先是看到用过一大半的各种调味料,然后闻到一股淡淡的小狗的味道。
她好奇地回头,在别墅里搜寻小狗的踪迹,但除了看见零星的几团金毛,便找不出哪儿藏着一只小狗妹。
曲池柳没把此事放心上,她熟练地开火、敲蛋、颠锅,很快就做出一桌子的丰盛菜肴。
想着让女儿好好休息,饭做好之后,曲池柳并没有立刻叫醒剑衣,而是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给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