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她光明磊落一生,却养虎为患,落得个凄凉潦倒的下场。
可只有温即明记得,她的小徒儿分明乖巧懂事,懵懂可爱。
她抚琴时,祁稚总在一旁舞剑。
她体乏时,祁稚总能帮她捶背。
她睡觉时,祁稚悄悄为她暖床。
她的小徒儿不是十恶不赦的魔君,一定有人陷害了她的徒儿。
温即明在一次次羞辱中蛰伏,暗中调查真相,一次次彻底失望后,又一次次软了心。
直到她揭开真相,才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两个魂魄,陷害徒儿的元凶,一直是她自己。
温即明颤抖着双手,抚上祁稚的肩膀,声音中满是破碎:
“师尊不是她,和师尊一起回家吧,好吗?”
第55章非论坛体
毕竟体型差摆在那里,这场独属于两人的party不是那么容易。
剑衣动作迅快,咬着唇坐下去,却疼得几乎双眼失焦。
她高估了自己的容量和宽度。
太窄了。
短短一瞬,剑衣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向前倒去。
还是桥桥儿扶住了她,“姐姐、姐姐,咱们不做了,不做了,我去给姐姐买药。”
借着桥桥儿的臂膀,剑衣靠了一会儿,等缓过力气,她双眼渐渐聚焦,从桥桥儿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嘴角咬破,唇角渗血的虚弱样子。
搞什么嘛,第一次怎么可以草草收场?
于是剑衣强撑着支起身子,哪怕再疼,她也咬死了唇不发出一声痛吟。
她抓紧桥桥儿的肩膀,双手颤抖着,问:“凌飞山还给了你什么东西没有?就是那个doro用品店的老板。”
桥桥儿这才反应过来,“有的,有几支小瓶子里装着液体,还有……”
最后几个字被她小声说了出来“尾套”。
剑衣叫她去拿,但现在她又抽不出来,只好保持原状,一手托着剑衣的臀,一手扶住剑衣的背,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
尽管这样,她还是能从剑衣身体不住的颤抖中,察觉出姐姐强忍着的疼痛。
顺利拿到东西后,两人不再赶回原战场,径直上了桥桥儿的床,装备好武器。
有了专业而精良的装备后,两人的进展就顺利多了。
剑衣先是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然后疼痛感渐渐压下去,胀的感觉取而代之,接着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了。
只剩下轻微摩擦中的欢愉。
她是一个成年女性,从前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也知道怎样使自己更快乐。
但如今有爱人抱着她,将她视若珍宝地珍爱着,暖乎乎的体温取代了冰冷的小玩具。
这一刻的剑衣,想着,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和心爱的人进行一场□□了。
酣畅淋漓的激战之后,桥桥儿把自己的尾巴抽出来。
已经是湿漉漉的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