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给姐姐喂水的功夫,桥桥儿不动声色地,把尾巴抽了出来。
她抱住姐姐,用一种很轻很低的嗓音,哼着姐姐常给她唱的曲子,故意把姐姐哄睡了。
姐姐太累了,应该休息一会儿。
剑衣睡着的功夫,桥桥儿什么也没做。
她把灯光调暗了一些,安静地看着姐姐的睡颜,嘴里哼着哄睡的曲子,不时亲上两口,把自己的额头和姐姐贴在一起,或者伸出胳膊,虚虚地搂抱一下姐姐,和沉睡中的姐姐十指相扣。
等到剑衣有醒来的迹象时,她才问:“姐姐,要不要多睡一会儿?”
剑衣迷迷糊糊地说:“几点了?”
“十点半,还早着呢。”
“……咱们等着查成绩吧。”
剑衣这会儿已经没有睡意了,但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洒下一片阴影。
桥桥儿静静看着她,过了好久,才说:“姐姐,我在上面一回,让你舒服,可以吗?”
闻言,剑衣不说话,沉默了半分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桥桥儿不知道这一声“嗯”的含义,以为她是睡得迷糊,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
于是替她盖好被子,但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姐姐,桥桥儿想服务你一回,可以还是不可以呀,姐姐说一句嘛。”
没曾想,剑衣突然踹开被子,把身子翻了一边,背对着她,“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睡。这种事情说了一遍了,怎么还要姐姐说第二遍,姐姐脸皮很厚吗?”
当然不厚,薄得很。
桥桥儿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于是不再问,轻手轻脚地帮剑衣实现愿望。
她没有采用纳入式,因为那样姐姐会疼。
她就轻缓缓地,在外边打着圈儿,观察姐姐的反应,调整自己的手法。
果然,还是在外边比较舒服。
剑衣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并且她咬着嘴唇,默默改变了想法:似乎在下面,要比在上面轻松得多呢。
做完后,桥桥儿抱着她去清洗,没有继续折腾。
只在睡前的时候,问了她几句:
“姐姐舒服吗?要不然,以后咱们多这样做?”
“嗯……”
“姐姐今天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但是偶尔做一做就可以啦,平常就由桥桥儿为姐姐做饭,好吗?”
“……嗯。”
“桥桥儿一辈子爱姐姐,姐姐也永远爱桥桥儿吗?”
“会的,爱你,一辈子都不变。”
两人满足地睡去。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闹钟叮铃铃响起,桥桥儿伸手过去一滑,关了它。
这一觉睡得可好,梦乡里全是美梦。
直到第二天上午,日晒三竿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个没完,吵醒了剑衣。
她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听见那头是姥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