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星澜揪着不放:“嗯,说,算什么?”
秦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顾星澜眸色极致温柔:“还不知道?那老公告诉你。”
他语气认真到有些虔诚,一字一顿:“记着,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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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第二天上工,头一次迟到了半个小时。
当然,黎夜根本不问原因。
因为顾星澜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黎夜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秦挽有些尴尬地换好厨师服,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冲淡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不过当忙过了一阵子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幕幕。
顾星澜的花样,他想起来就脸红心跳。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事情结束之后,他给自己洗澡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他再一次说,自己是他“老婆”。
如果是在翻云覆雨的时候说出来,他可以看做是他大脑袋被小脑袋支配下说的疯话。
但是昨天夜里,顾星澜无疑是实打实的清醒冷静。
这令秦挽愈加迷惑。
难道在他心里,真的拿他当做爱人看待?
秦挽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相信。
顾星澜那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怎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出身卑微又前科累累的人动情?
况且他性子那么冷硬,自己何德何能,能焐热了他的心?
秦挽心里乱糟糟的。
一个没留神,热锅里崩出来一个油点子,溅在了手背上。
“嘶——”他被烫得抽了口气。
不敢再分神,收起思绪,专心致志烧菜去了。
此刻,顾星澜、黎夜和傅云廷正在茶室喝茶。
昨天中午傅云廷在景鸿宴喝醉之后,秦挽给黎夜打了电话。
黎夜赶紧赶回餐厅,把少爷送回家去了。
傍晚的时候,傅云廷酒醒了。
他素来是个嘴快藏不住事儿的性子。
他马上给顾星澜打电话,跟他说了今天在景鸿宴遭遇秦挽的事情。
“阿澜,他好像一点都不懂你的心思啊!”傅云廷说道。
“我说你爱他爱得跟宝贝似的,他不相信。”
“他还说他在你那里,什么都不算!”
“你说说,你的真心你的爱,是不是都打了水漂了?”
他还想再发点牢骚的时候,只听手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阿夜,你看看他,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说秦挽的事儿,他竟然把我电话给掐了!你说说,这像话吗?”
傅云廷委委屈屈说道。
黎夜笑了:“你一定是嘴又欠了吧?”
傅云廷撇撇嘴:“我哪有!我一发现秦挽的风吹草动,就赶紧向他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