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安娜咬牙甩开了法警的手。
安娜冷笑着看着况蓝笙和lda,不停的点头,可她并不是在认可一些什么,嘴角挂着的冷笑悲凉到了极点,“我算是懂了,我们老大是应该死了,给某些人去腾位置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
况蓝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就刚刚安娜的行为,是要面对港城警署的处分的,扰乱国际法庭的秩序可不是个小事情。
lda的戏谑的声音传来,“她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了?这样真的好吗?”
说着,lda的眼里带着暧昧的光芒,伸手想去拉况蓝笙的手。
况蓝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一把将她的手甩掉了,“你安分一些,我是有女朋友的。”
“切。”lda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就有,你干嘛这么用力?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行吗?”
“不行。”况蓝笙抬头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也只是一眼,lda也放弃了戏弄的心思,作为况蓝笙多年的好友,她知道况蓝笙是认真的。
“你现在的做法,不会有多少人理解的。”
况蓝笙淡然的收拾着上庭需要用到的材料,“我不需要别人理解,我只想要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lda耸了耸肩,“那你不觉得,把人留在t国会很不错吗?毕竟在t国也是有死刑的。”
“死刑?”况蓝笙冷笑一声,“就t国的死刑制度,你觉得徐鹏可以那么顺利的判决吗?”
lda闭上了嘴,在t国以及一些西方国家,死刑的判决程序十分的繁琐。
“我只能尽可能的帮你,对了,我们在徐鹏的家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lda把一个尖端弯曲的水果刀递给了况蓝笙。
况蓝笙蹙眉看着这把水果刀,“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你在港城遇到过的那个案子吗?”
“我在港城的案子有很多,你要说就说,不要卖关子。”况蓝笙白了她一眼,现在居然说话还在大喘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lda轻咳一声,正色道:“就是之前那个彭亮的案子啊,凶器我记得一直都没有找到啊。”
“这个就是凶器?”况蓝笙顿住,所以那个案子里的凶手很有可能不是彭亮。
lda的嘴角擒着一抹了然的笑意,“看来当时我们的况高检判断错误,让那个孩子坐了冤狱?”
“我并不觉得那个孩子有多么的无辜。”况蓝笙冷声说道,“在森帕基地的现场,我们发现了一摊鸡血,那是t国邪教的一种祭祀方式,这样的方式我们在港城也遇到过。”
淡然的语气平铺直述一个可怕的事情,lda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在她的眼底看出任何的难过,此刻的况蓝笙完全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她离开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lda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