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效那么强,你竟连句话都不说了?还是说,你厌恶我到不想和我说一句话的地步?”
在药效的作用下,楚絮有些听不清他的话,忍不住涩声道:“你放了我吧。”
慕止渊捏起她的下巴,爱怜地摩挲过她苍白的脸庞。
“是我要求你,放过我。”
楚絮偏头,抵触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嫌你脏。”
闻言,慕止渊脸色一白。
他脏?
他想要辩驳,喉咙却像是被楚絮嫌弃的目光扼住,发不出声音。
痛苦和悔恨一起涌上心头,像是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去死。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逃离楚絮的视线。
过了许久,慕止渊浑身湿漉的走了回来,急切地看着楚絮。
“絮儿,我去洗了澡,拿热水洗了两个小时,消毒过了,我不脏了,求求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一旁的手下都看着有些不忍:“您要不先去上药吧,我看您手臂都搓脱皮了。”
楚絮神色却分毫未变。
她没有动容,没有憎恶,有的只是被人骚扰的烦躁。
“你就算洗一千遍一万遍,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脏。我不爱你了,慕止渊,我也没办法再爱你了你明白吗?”
“对我而言,我的丈夫,不能做的事只有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