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蒋遇舟太难搞,为了呦呦,她也绝不会嫁给蒋世恒。
今后有蒋家做后盾,呦呦的未来她并不太担心。
反而是疏意……
她看着那边今晚第一次气氛缓和的两人,叹了口气。
怎么就遇到他了呢?
陶家的意思她懂,不就是想通过今天的晚宴让疏意明白她和凌绝的差距。
但其实就算没有陶望溪,她姐和姐夫也大概率不会同意这两人在一起。
婚姻从不是有情饮水饱,两人的身世背景、过往经历、三观性格,每一样微小的偏离,都会在日后的生活中从细节处消磨感情。
疏意和凌绝两个,本身就是南辕北辙。
除非有一方愿意为另一方抽筋脱骨,重塑自我。
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舍得她去受这种苦。
况且疏意聪明,光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忧,不让他们被人审视议论,都不会要凌绝。
……
周汀兰是出自于现实考虑担忧外甥女,但凌绝暂时还想不到这一方面。
虽然酒后冲动说出过一句“如果他和她结婚”的假设,但清醒后仍然知道这是否定答案。
他只当自己的不甘心是对这场游戏的猎物想要跳出掌心的不满。
“不是现在。”
舞池中,搂着秦疏意完成最后一个舞步的凌绝说出了对秦疏意在花园里的问题的回答。
他会说结束,但不是此时此刻。
秦疏意默了一会。
“好。”
……
两人明明重归于好,但是有什么仍然悄悄地变了。
都说爱和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
凌绝想,原来不爱也很清晰。
当你陡然发现你以为喜欢你的人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后,处处完美的关系突然就变了个模样。
秦疏意公司楼下,凌绝支着大长腿靠在法拉利的车旁,突然想起,原来秦疏意从来没有介绍过她的同事给他认识。
大门口,见到从公司出来的人都假装不经意地放慢了脚步往某个方向瞟,秦疏意也不自觉地看了一眼。
同事还抓着她的手惊呼,“快看,极品帅哥啊!啧啧,那脸,那腰,那腿,绝了。”
另一位老司机推了推眼镜,“一定很能干。”
同事眼馋地唏嘘,“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别想了,这种极品怎么可能单身,就是给他花钱恐怕都排不上号。”
秦疏意表情古怪。
能干确实挺能干的,但是比起女人给他花钱,他好像更习惯为女人一掷千金。
不过,重点是,他怎么来了?!
还没想好要不要上前相认的秦疏意却先被人推了出来。
“单不单身,问问又不会少块肉,万一捡漏了呢。疏意,你去问问呗。”
秦疏意:“?”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