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看着她慌乱得语无伦次,连耳根都红透了,那副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又好笑。
霍玄珩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不是哪个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坏心眼,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他感觉怀里的人儿又僵了一下,心中那种得逞的愉悦感就更强烈了。
这个在朝堂上伶牙俐龂的女官,私下里竟纯真至此。
【说你是我的,不对吗?还是说,只有你能赢我,这句不对?】
他故意放慢了语,每说一句,手臂就收紧一分,用行动告诉她,在她承认之前,休想离开这个怀抱半步。
他喜欢看她这副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手足无措的模样,比看她振振有词地弹劾自己要顺眼多了。
他见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前,死活不肯抬起来,便不再逼问,只是将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
【反正,我记住了。】
【那你、你不能??】
她那句支支吾吾的【你不能】,让霍玄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明知故问,故意将耳凑到她唇边,温热的呼吸几乎与她的交缠在一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沉地问道。
【我不能什么?】
他故意拉长了语气,享受着怀里那人儿因他过于亲近的举动而瞬间绷紧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耳垂正以惊人的度泛红,连带着细嫩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能把你当我的?还是不能……只让你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笑,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住那里,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他觉得,比起在朝堂上与她斗智斗勇,现在这样逗弄她,显然有趣得多。
见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羞愧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终于不再逗她,只是叹了口气,将脸颊贴着她的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苏映兰,别想逃。】
【你不能是别人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你不能是别人的】,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霍玄珩的心上。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连怀抱着她的力道都忘了收紧,只能任由她将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几乎要盖过窗外所有的声音。
他缓缓地、近乎虔诚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柔软的顶,深吸一口气,那属于她的、混着淡淡墨香的气息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安抚了他今晚所有因后怕而起的暴躁与杀意。
【好。】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这个字,是他给她,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珍宝,真实不虚。
他不再说任何逗弄的话语,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抚意味。
【我不是别人的。】
【从来都只是你的。】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倦鸟,软软地、完全依赖地挂在自己身上,霍玄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圈在怀里,用胸膛支撑住她全部的重量。
他低头,只能看见她乌黑的顶,和微微颤动的肩膀。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无比珍重。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霸道地将他归为己有。
【傻瓜。】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满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
今晚在码头见到刀光剑影时的惊惧,此刻终于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温暖,在他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
他不再多说,只是沉默地拥抱着她,任由她依赖。
他抬眼扫过这间因打斗而略显凌乱的书房,眼神却无比温柔。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里,还有他这个人,都将是她的归处。
【靠着我,别怕。】
【你为什么要自己去!我也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