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你不是说选妃时候,谢家的老夫人想要送人入两位皇子府上?
这事儿,如今他们筹谋成功了吗?”
贤妃听了轻嗤道:“陛下,皇后那个母亲是个糊涂的,但又偏偏爱当家做主。
承恩侯的意思是让她带人来走个过场,但是她却硬要将人送给两位皇子做妾室。
为此,还让皇后误会自己和太子已经成了谢家的弃子,在坤宁宫里垂泪到天明。”
“看来他们谢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皇帝道。
“嗯,这个老夫人就是他们的短板,我们若是想要动手,从她这里最是方便。”
“先不说谢家了,陛下那齐美人的胎,眼瞧着都七个月了你看着怎么办?”
贤妃头痛的说。
说起这个,皇帝更加的头痛了,他自己都不确定齐美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啊……未央,朕想将这后宫给散了。”
皇帝头痛道。
“成,这散不散的事儿,之后再说,先说这齐美人的胎。”
“朕不是跟你说了吗,朕当日是在她那里留宿。
但是中间发生什么事情却完全不记得了,醒来后感觉朕像是做了什么。
但是经过贵妃和荣嫔的事儿,又加上她怀孕这么久秘而不宣,现在朕有所怀疑。”
贤妃听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深吸一口气追问:
“所以呢?怎么办?”
“先看着吧,等她生下来再说?”
贤妃听了道:“臣妾遵旨。”
皇帝见贤妃有些生气了,就赶紧换了个话题:“珩儿最近这两日在干嘛?”
……
丰神玉忙完回到府邸,已经过了午时了,李玥瑶在午休。
丰神玉见李玥瑶睡的香,莫名感觉自己也有些困。索性脱了衣服上床一起睡。
李玥瑶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人,挺立的五官,如画的容颜。
忍不住伸手,在丰神玉的眉眼上描摹。
其实李玥瑶刚醒,翻身的时候,丰神玉就已经醒来了。
此刻,感觉李玥瑶温软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来回移动,忍了又忍,还是乱了气息。
二相狱内交锋
李玥瑶早就知道他醒了,故意逗他。
两人抱着在床榻上玩闹了会儿,才起身。
收拾好就准备出门,钱楼和砚心带好东西紧跟着。
马车一路向东朝着大理寺而去。
桓子安早就在大理寺门口等着了,一刻不停歇,带着两人去了大理寺的地牢内。
牢狱幽暗阴森,散发着一阵阵怪味,李玥瑶嗅觉发达只好用巾帕掩了口鼻。
走到牢狱最深处,忽然周围死寂无声。
最后的一间牢房内,微火闪烁,照亮一室寂静,靠着墙壁的稻草上盘腿坐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