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瑜听了脸上露出微笑来:
“一直听冰块脸说姑母您府上的饭菜好吃,今日侄儿算是有口福了。”
“冰块脸?”
李玥瑶听了称呼,出声问道。
“咳,姑母,右相从小就是面无表情的,我就戏称他冰块脸。”
李玥瑶听了转头看向丰神玉:“他这表情不是挺丰富吗?”
“他这也就是只在姑母您面前,表情丰富点,其余时间谁见他笑,谁就要倒霉。”
李玥瑶听了不解:“谁见他笑就要倒霉?这是为何?”
“他一般来说都是没有表情的,若是他笑了,就说明他心里有个坏主意,要坑人了。”
李玥瑶听了忍俊不禁:“还有这说法?”
“姑母,你去朝堂六部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右相一笑,生死难料。”
李怀瑜说的正高兴,一抬眼瞧见丰神玉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眼中的刀几乎要凝成实质一般。
便瞬间闭了嘴,尴尬的端起茶杯来。
丰神玉将茶盏重重放在案几上:“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李怀瑜瞬间变换了一张脸,满脸狗腿笑的看着丰神玉:
“当然是有正事儿了。”
说着放下茶盏,神色郑重道:“你让我问我父亲的事儿,我问清楚了。”
两人一听来了精神:“快说说。”
李怀瑜见两人这副状态,先是叹了口气,随即表情一下子愁苦起来。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我母亲去世开始,不,甚至要从我母亲还在世说起。
我娘那时候病重,我父亲整日忙于政务,很少回府上。
等到我父亲发现母亲病重时候,已经晚了,母亲病入膏肓。
我父母感情甚笃,父亲一下子慌了,四处求医问药。
后来听说若是有天山雪莲,或可以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父亲就四处寻找,最后姑苏王氏的小公子,也就是王氏的父亲说他们有。
条件就是让我父亲答应两家的联姻。
我母亲危在旦夕,父亲只好应下此事。”
李玥瑶听了点头:“嗯,我知晓你父母感情很好,是不可多得的神仙眷侣。”
“后来,我母亲还是撒手人寰,自此之后我父亲一蹶不振。
他觉得是他的疏忽,没有照顾好我母亲,且在我母亲生病时天天不着家。
然后便酗酒,宿醉,整日浑浑噩噩,我祖父见了十分担心。
后来,没过两年,姑苏王氏就找上门来,我父亲应承是有过这么一段婚约。
他向我道歉,我……我……我那时才知道,这中间隔着这么多事。”
姑苏王氏
“父亲后来知道了我和菲琳的事儿,所以他觉得对不住我,就向祖父提议让我袭爵。
之后他就再也不问政事,沉迷于诗酒书画中去了。”
李怀瑜说到此处,整个人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