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怀修诚介绍:“这是臣弟修谨,已经从边关调回来,现在是臣手底下的五品郎将。”
李玥瑶听了,上下打量着怀修谨。
脸长得不如李怀瑜,但是走路虎虎生风,身材精瘦有力,比李怀瑜那泡在温柔乡里的身材好多了。
照李玥瑶看来,这李怀瑜的胜算也没有很大。
于是道:“免礼。”
“不知殿下诏臣前来所为何事?”
“坐,都坐下说。”李玥瑶道。
两人落座后,丰神玉便直接开口道:
“震天雷有线索了。”
怀修诚听了,目光炯炯看向丰神玉:“哦,在何处?”
“西市附近,周围有娑罗树。”
说着将手中关于烟雨楼的那桩案子卷宗,递给了怀修诚。
怀修诚匆匆看完后,递给怀修谨。
“西市确实归我们右金吾卫管辖,殿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将人给揪出来。”
李玥瑶将手边上的两张画像递给怀修谨。
“上面这个中年人,就是死在烟雨楼的,身上有娑罗树叶的人。
在西市附近,重点查访此人,此为当务之急。
而后面那个年轻的小厮,就是火器库爆炸当晚持高鸿琛手令,从朱雀门出去的人。
当时身上带着一个小漆器匣子,里面应该装有四颗震天雷。
若是遇上此人,就地拿下。”
怀修诚拱手行礼道:“喏,殿下。”
两人离开后,已经是戌时末,接近亥时了。
李玥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休息。
秦嬷嬷上前道:“殿下,陈家和郑家的小公子……”
“让他们先住下醒醒酒,明日一早再带来见我。”
一日时间,上午去大理寺牢狱见高鸿琛,晚上去大理寺牢狱捞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李玥瑶想想都生气。
次日一早,李玥瑶和丰神玉两人下朝后,去见了皇帝陛下。
皇帝听了李玥瑶转述的高鸿琛讲的话,沉默半晌道:
“留他个全尸吧。
高家其余人发配三千里,遇赦不赦,三代内不可为官。”
两人从宫里出来,回到府上,就见昭云长公主和成国公两人在花厅里坐着呢。
旁边还有赵国公,刑部左侍郎,广平侯。
众人见到李玥瑶和丰神玉回来,都尴尬的站起身来。
“臣,见过晋阳大长公。”
“免礼。”
李玥瑶淡淡道,越过众人直接坐到了上位。
昭云长公主尴尬的站在旁边,小声道:“姑母。”
李玥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以前在宫里也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如今将孩子教成这样?
上次当街言语无状,冲撞我,被陛下打断一条腿,这才过去几个月,又出状况。
你们夫妻两人,能不能对孩子上点心。”
昭云长公主听了,满面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