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臻听了也笑了。
“看来大妹是不打算承认了?”
“兄长,这是要我承认什么?明知我没错,还想要强行让我替妹妹受过。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王沁澜和王臻说话时,倒颇有些激动。
王臻看着执迷不悟的王沁澜道:“来人,将人带上来。”
门外的人,将一个身着僧袍的光头和尚带了进来。
王臻捡起地上的剑,放在老和尚的脖子上道:
“说吧,说清楚饶你不死。”
老和尚吓坏了,竹筒捣豆,将王沁澜的婢女秋菊收买自己,给丰家老太太算卦一事说个底儿掉。
王臻又道:“来人,带秋菊上来。”
门外的人又将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丫头带上来。
秋菊低着头,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清楚。
王臻看着已经彻底失去表情控制的王沁澜道:
“大妹妹,你还想说点什么?”
王沁澜面目忽然像是裂开了一样,双目赤红,面色阴狠看着场上的人道。
“当年你们明明知道我喜欢丰家大郎,为何不替我去求亲。
反而将我嫁给了赵家的窝囊废。
而二妹却能嫁入丰家,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这不公平,不公平。
我就是要看着你们因为自己的偏心,而被这个蠢货拖入万劫不复的结局。
哈哈哈哈哈哈……”
王沁澜说完,疯狂大笑,状若疯癫。
王沁蕊看着眼前陌生的姐姐,目瞪口呆。
王夫人看着疯疯癫癫的女儿,泪流不止。
王庆安长长叹息一声道:“孽缘……孽缘啊……”
忽然外面小厮来禀报。
“郎君,京中八百里加急明函。”
王庆安听了,整个人一哆嗦。
王臻见王庆安迟迟不动,便自己走上前,接过明函,打开看了一下。
而后叹了口气道:“陛下明诏申斥,大致内容和右相那封无甚区别。
只是陛下在末尾加了一句……”
王庆安听了,目光忐忑的看着王臻:“什么?”
“陛下将您贬官做从五品知州。”王臻平静的说。
王庆安听了心下松了口气。
从三品封疆大吏,一下子被贬为五品知州,起码官位还在。
王沁蕊和王夫人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死了。
宁氏则是朝着王庆安行礼道:“父亲,此间事了,儿媳告退。”
王庆安看着宁氏道:“从明天起,府上由宁氏执掌中馈。
夫人教导两位小姐不力,暂时禁足在主院,无令不得出。”
王夫人听了王庆安的话,柳眉倒竖:“你……”
王臻见状,面色凝重,目光深沉,也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