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嗯……老公,老公……”她求饶着,“可以了……”
“乖。”
他额上青筋暴起,缓慢离开又重重袭来。
荡漾的水流来不及流淌,堆积在出口争先恐后,直至得到允许才肆意倾泻。
……
躺到床上后,任舒晚才渐渐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她往他怀里窝了窝,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印上一排粉色的牙印。
他任由她泄愤,温柔揉着她发顶,“怎么又生气了?”
“我都说了……”她顿了顿,脸有些热,“我都说可以了。”
陆言知无辜地瞧着她,“可是它告诉我还不够。”
它……
不言而喻。
任舒晚又咬了他一口,怎么在哪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说不过,做也做不过,次次都败下阵来!
她脸鼓得像包子,陆言知捏了捏,“晚晚,搬过来住好不好?”
任舒晚微愣,搬过来住?
搬过来住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天天都要!
她防备地瞪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住。”
“这边离公司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陆言知柔声诱哄着,“而且我可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做。”
条件很诱人诶,任舒晚思索片刻,果断拒绝,“那也不要。”
见她口气决绝,陆言知退而求其次,“那每周来住五天?”
?
跟搬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任舒晚:“不行,最多一天。”
“四天好不好?”
任舒晚捏着他的指尖,坚定摇头,“不好。”
“三天,最少三天,不能再少了。”
他的语气甚是可怜。
任舒晚算是发现了,什么高冷寡言,都是骗人的,现在粘人到不行,动不动就撒娇,她根本抵抗不住好吗?
算了。
“好吧,三天就三天。”她退了一步,“但有个前提。”
陆言知瞬间精神起来,“好,你说。”
任舒晚故作沉思一会,一字一顿道:“你以后不准在公司电梯里对!我!动!手!动!脚!”
陆言知蹙眉,立刻拒绝,“不可以,我只是牵牵你的手,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