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这副完全由他掌控、任他摆布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间。
“……妾身才不要!”
“不要什么?”萧欢故意停下动作,明知故问。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
见她答不上来,萧欢发出一声餍足的低笑。
“颜儿说不要,那便是要!”
他心满意足地品尝着那份早已红肿不堪的柔软,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孟颜在极致的晕眩中,生出一丝低吟。
她开始懊恼,方才自己何必那般好心,给他搭那个台阶下?就让这个呆子在那儿憋着、窘着,难受半天,才好呢!
现在倒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三言两语就将一切都扭转。而她,只能任凭他拿捏。
她的呜咽声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为夫就喜欢你这副娇羞的样子!”萧欢眸中的炽热,竟比平日里夤夜还要来劲。
屋外。
眼看日头高升,用膳时间早已错过,仍不见少爷少夫人的身影。带头的嬷嬷心下了然,二人成婚不久,自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年轻人贪睡一些,也是常理。
只是……也该用些饭食了,更何况少夫人怀着身孕。她耸耸肩,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
她看着身后垂手立着的几个小婢子,她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却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好奇和羞赧。
美姑嬷嬷朝几个婢子道:“你们就先在门口守着吧,有什么动静,随时知会我。”
少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这种时候上前去打扰,怕是没好果子吃。
约莫半个时辰光景,小厨房里的早膳已经热了第三遍了。
美姑终于有些站不住了,她又走到屋门前,踮脚探了探里头,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声响。她欲图想从门缝里探一探里头的情形,却也什么都看不到。
“还没好。”她低声道。
几个婢子垂手肃立,屏息静待,连呼吸都放轻了。
终于,美姑耳尖微动,听到门扇轻启之声。
“吱呀”一声。
那扇紧闭了半日的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众人皆为之一振,齐齐将目光投了过去。
萧欢身着墨绿色暗纹常服,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束在脑后,他跨出屋门,步履间神采飞扬,顾盼生威,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
“少爷。”美姑连忙趋步上前,恭敬地福了福身。
萧欢吩咐道:“备好热水,将温热的膳食也一并送进去。”
“是。”美姑连忙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了。
萧欢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庭院的清新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草香气,只觉得浑身舒泰。
他转身回到房间,随手将门轻轻带上。
屋内的甜暖馨香尚未散去,他在桌旁略坐片刻,许是屋里太闷,又许是回味着方才的滋味,便觉面颊微烫。他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欲将轩窗推开一条缝,透透气。
外面的风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凉意,顺着缝隙卷入,吹动了床榻上的纱帘。
“咳……”孟颜轻咳一声。
萧欢推窗的手猛地一顿,想也没想,像是被烫到一般,手忙脚乱地将窗棂严严实实地关紧。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紧张,快步走到床边。孟颜身子单薄,如今又有了身孕,可千万不能着凉。
不多时,下人们便提着一桶桶热水鱼贯而入。
孟颜揉着酸软不堪的腰肢,撑着发软的身子,没入水中。热水氤氲的雾气蒸腾而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许,她执意拒绝了男人伸来的援手。
天知道他会不会帮到一半,看着看着,又来了兴致?她今儿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梳洗罢,婢子呈上早已备好的膳食。孟颜接过碗盏,小口地啜饮着小米粥。
“颜儿多用些,如今要多进补。”萧欢说着,又开始往她碗中一箸又一箸地添菜,不多时,那碗里便稳稳耸起,有酱醋包菜、蜜汁青笋和酥炸小黄鱼。
孟颜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小山,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想说,自己月份尚小,远不到需要大补特补的时候,吃太多反而会积食难受。但当她抬起头,看到男人那双亮晶晶的、兴致勃勃的眼眸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罢了,他也是一片好意。
可萧欢打着小算盘,不仅是为她腹中胎儿,更是希望她养好身子,日后奶。水充足,他也能饱尝一二。
谢寒渊拥有过的,他都要有!绝不能输给他!!
“夫君,你的功课温习得如何了?算算日子,还有几个月就要科考了,可不能松懈。”
提到正事,萧欢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自信的笑:“颜儿放心。为夫向你保证,白日用功读书,晚上好好伺候你,一点都不会耽搁!”
孟颜被他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夫君辛苦,待会儿我让厨房为你熬点参汤,好好补补气血。”
“好。”萧欢欣然应允,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色泽比平日里涂了最好的口脂,还要娇艳欲滴。